你为什么没有说?
小七,作为一个资深主编,她的目光不能停留在高大尚之间,要适当的去民间转转了,现在庆风的专栏里有关于女性、女权、时尚、都是生活、等等一系列专栏题材。为什么不去接近城市人民真正的生活,在这个城市,每天有很多人在起早贪黑的工作,他们大多数都不是本地户口,而是外来户。你明白吗?老宁转过头问我。
老宁,你怎么想到的。我继续追问。
迟小七,你看买黄瓜的人都知道提前为消费者打造好的开端吸引顾客眼球,我们杂志社为什么要守住旧的观念呢?换一句话说,这个时代在继承的基础上,更加需要你们年轻的创新。老宁的话是那么的有吸引力、有想法。
我之前记得大壮说过一句话,对于传统文化的延续和使用。今天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小区街道胡同口,被一位退出杂志社的老人的观念吸引住了。
他说的对,继承旧的固然重要、但是开发新的,是所有人的目标和职责,因为这个时代需要创新。
我和老宁从繁华的那天街道退了出来,继续慢慢的往前走,老宁想起什么说什么。我一直在后面跟着。
我佩服一些人、想老宁这样老了还在学习的人,又佩服哪些能守住自己心的人。风华就是那一位。
电话响了,我激动了一下,却又变的小心翼翼、是老风的。
迟小七,你在干嘛,老风的语气里满是指责。
我在陪老宁叔叔,准备去爬山,你的信封我交给他了。
小七,老宁是个特别有想法的人,是我故意安排的这一切,好不容易约到老宁他人,让你去是为了不引起其它人的怀疑,因为,我们杂志社在这个时候很多人背后都有眼睛,你是新人没有人注意你,记住,他说出来的东西你一定要记好,今天你不要来上班,去陪他爬山,明天早上你一定要交一份关于创新专栏的计划书,小七,你听着,这份计划书明天如果被宁肯的人认可,我们的危机就过了、就不会解约了,这是我今天早上的高管会议里、求老胡作主的事情、解约退后一天,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所以,一切拜托了,老风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说的太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宁,我们坐车去西云山玩吧!
好的,老宁拿出了一百分的状态,在等着我站在路边叫出租车。
师父,西云山多少钱,
35,这是十分钟之后拦到的第一辆出租车。
我发誓我再也不去了,大冬天的要了我35块。够黑。
我扶着老宁上了车,窗外走走停停的景色、偶尔几个红绿灯,从市区出来的路就一直畅通,明显好了很多。
小七,我每五年来这里一次看看这里的变化,不止是这里,所有以前去过的地方,我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去,看看他们的发展。
老宁,你这么坚持是为了什么?我转过头看他。
是:不要遗忘。人越活大,记忆就每况愈下,记住那些发生在你身边美好的事物,你会一辈子收益于你所选择的。这就是生活后面宽容的一部分。老宁的对生命和生活的看法,让我差点相信了我还要去爱和喜欢黄耀都的画面,又咔呲一下,那副温柔的画面换成了张迪。
张迪对我所有的好。
西云山是本s市的南面,那两坐高山连在一起像是离不开的脉脉情侣,默默的守护着这一方水土的人。
几年前,我和黄耀东还有大学同学在几天的商量下,登上过这座山,那时候对于看似近但实则远的两山的距离从来没有考虑过,现在想想这有些事情答案根本不用想就在哪里。
高中的时候,蒋佳瑶和我带着没有考上的林珊去爬了西云山,那时候没有钱,却无比幸福。
我在那天的日记上写过一句话,要好好的做一件事情,是自己喜欢的。
老宁,怎么样才能救杂志社,我想试试看看。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勇气说出了要负责任的话。
小七,你看待这些风景的看法就是你所想、所写的素材,怎么比喻、怎么拟人、全凭你自己看的格局有多大。
老宁,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小七,电话微信都可以,见面吗,我有时候跑太远了,怕你找不到我。
我俩赶紧留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