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不见的时候就开始暗中搜捕了。”
夏清风无关痛痒道:“应该的。”
唐霏道:“对了,白守成之前为找到姜一道,打算抓游姜做人质,结果赶到莫家庄的时候,人已提前走了,据说是同女子一起走的,我猜定是游萱草,如今他们去了哪里,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放弃了。”
“王爷身上的千丝蛊都没了,自然没必要对他们死追不放。”夏清风疑虑道,“不过王爷现在这个状态,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唐霏微微笑道:“今天我来,让葛先生为度儿诊治还在其次,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听语气就是对唐三度有利的,夏清风乐此不疲:“无论管不管用,有办法总比没有办法好,说来听听?”
唐霏闪烁其词道:“我给了小溪一百两银子,还让人护送她出城,算是……”
夏清风跟小溪并没什么深仇大恨,且小溪已经把自己知道的秘密早对他们讲了,继续收押在监,除了出于对以往罪名的追究,并没有别的罪过,加上她武功半废,再也练不了厉害的功夫,对官府造不成威胁,放了也无可厚非。
可听唐霏的话音,是背着白守成放的,这位三夫人最近已经和丈夫对着干许多次了,继续这么干,矛盾愈演愈烈,她真的不怕被休了?
难道仗着体内流着皇族的血脉,料定白守成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才如此肆意妄为?
夏清风难以置信的打断她:“夫人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唐霏踱起步子,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我自知不应该把手伸到衙门,但为了救度儿,即使白守成和我翻脸,也在所不惜。”
夏清风忙问:“放走小溪和救王爷有什么关系?”
唐霏睿智的目光投向她:“小溪发现游姜和游萱草逃了,自然不想死在牢里,她想活下去,想办法说服狱卒将我叫去,用一个秘密作为交换自由的条件,我说,「那也要看你的秘密值不值得。」然后,她说的很认真,很详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我便放了她。”
夏清风兴致大起:“那秘密定是和唐三度有关的!”
她一激动就直呼其名,唐霏见怪不怪,道:“度儿之所以变的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样子,是身上邪气没有清除殆尽,此时只需冲喜就可助其恢复正常。”
夏清风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如一朵辰时的彩云,散开,没听清似的:“冲喜?”
唐霏重复道:“对,成亲冲喜。”
简单的几个字,在夏清风听来,竟似一道道闷雷,聒的她神魂俱荡:“徐嬷嬷说过,不,是强调过,王爷十八岁之前不可娶亲,是谓情劫。”
“那都是摩云教的,”唐霏郑重其事道,“冲喜则是破解之法。小溪亲耳听摩云说过,他帮度儿造劫,一则是帮他抵消命定的大劫,二则是教他吃尽苦头,狠狠地折磨他,其实有破解之法,就是不肯相告。”
“不肯相告,小溪又是如何听到的?”
“摩云曾跟游四姑说起过这件事,当时小溪负责为他们打扫房间,刚好听到。除了游四姑,摩云大概没有对第二个人说起过,小溪能偷听到这么机密的事,也实在是机缘巧合。”
“万一,万一小溪撒谎呢?”
“我当然留了后手,倘若度儿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死定了。”
夏清风还是颇多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