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霏一怔:“明早还要去看度儿,早点休息吧,别乱跑了。”
“夫人怎么知道我去大小姐那里了?”
“睡眠不好,凭窗眺望,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我就让绣春跟着你。”
夏清风说了几句客气话,又对绣春道:“有劳姐姐了。”
更鼓二响,夏清风才沉沉入睡。
次日一早,搜捕游萱草的行动就大规模展开,唐霏吩咐景菊:“你去给他们指明秋兰以及家丁们消失的大概方位。”
景菊不情不愿的答应一声,随大波官兵去了。
时隔日久,白守成不想再为游天阁的事掀起轩然大波,可白柔桑中毒的事实出来不久,他就派兵暗中捉拿姜一道。
不仅没捉到姜一道,前去捉拿的官兵都神乎其技的无疾而终,他还在其中一名官兵身上发现一张黄表纸,上面写着那样一行字:不想你女儿立即毙命,就老老实实的撤兵。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次应唐霏的苦苦哀求,他派了三五十名官兵不动声色的前去捉人,不过是做做样子,对唐霏有个交代。
至于能不能捉到游萱草,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捉不到。
唐三度是死是活,他都无所谓。
唐霏和夏清风则一早就回了宁王府,在府里等消息。
夏清风迫不及待的想见见唐逸,上次回来就没见到他,说是往田里射箭了,这次再见不到,可真有些想念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中锦梨的招!
然而,唐逸仍然不在府里,辛哈也不在,锦梨倒是没有跟去。不过她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只顾给唐霏行礼,端茶倒水,正眼都不瞧夏清风,更别说理会了。
招娣忙着给唐三度念诗,忙着把他这些日子以来的些微反应讲给唐霏听,唐霏听的不亦乐乎,夏清风在旁边搭不上话。
翠山亭的方向传来动听的鸟鸣,夏清风神神秘秘的溜到那里,司琴正倚栏吹竹哨,被她从后面突然捂住眼睛,嬉闹一通。
司琴有一副机敏却安于世外的脱俗心肠,从不多嘴多舌,参与无谓的争执,这次却不等夏清风发问,就主动唠嗑:“接连七天,世子每天必去飘香楼。”
夏清风没心没肺道:“大概是迷上柳姑娘的曲子了,说真的,我还从来没听过柳姑娘的琴曲。”
“不妨明天和世子一起去。”
“那可不行,王爷危在旦夕,能不能抓到游萱草还很难说,抓到了肯不肯为王爷解咒更难说,我怎么能只顾自己逍遥快活。”
“你得学学世子,看得开。”
“世子也为了王爷的安危殚精竭虑呢。”
“那还有心思享乐?”
夏清风这才理解“接连七天去飘香楼”是个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