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唐三度心心念念的女人还能有谁?除了他母妃,也就只有那个所谓的姐姐了,怪不得把那年轻女子画的和他自己有点像!
琢磨一番唐三度的思亲之情,夏清风心里的郁闷早随风而逝。
晚上,她出来吃饭的时候,仍然拿着那把扇子。
路过竹林,旁边闪出一道白影。她立马以扇指道:“小贼,偷东西偷到王府来了!”
唐逸走出阴影的笼罩:“清风,是我。”
夏清风忙行了个礼,转身就走,唐逸拉住她的手臂:“明天我要去一趟飘香楼,见见柳姑娘。”
“世子爱去哪儿去哪儿,用不着告诉奴婢。”嘴上恭敬,心里多了几分愤怒,飘香楼那个美女如云的地方,是个男人都想悄悄地进去纵兴,他居然特意来告诉她他要去,故意戏谑她吗?
唐逸道:“今天下午冯依依来传柳芳茵的话,说谱了一首静气怡情的曲子,昏迷不醒的人听了大有好处,她怕亲自来惹人闲话,便叫府里人过去学了来,弹给殿下听。如果你想学,那再合适不过了。”
“我不学!世子自己想学,不必推给别人,柳芳茵是勾栏名魁,跟她学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风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实在不会抚琴。”
“锦梨有这个天分。”
“风儿……”
“不然就叫司琴吧,人家玩弄音律一把好手。”
夏清风句句凌厉,竟有起争执的架势,唐逸意在宽慰,被她猛推一把,虽然依旧四平八稳的站着,脸上却起了变化。
“世子你怎么了!”
“银针……”
夏清风大惊失色。
唐三度以扇藏针,她早已知晓,也早把扇面前的银针尽数除走。
今晚故意拿出这把折扇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唐逸罢了。
“我以为这里面的银针早已清除干净,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夏清风扑到他面前,急道。
“这里。”唐逸双眉紧锁,很吃痛的样子,捂着心脏部位。
夏清风心慌意乱间,掉了扇子,手指凑近他心口:“糟了,整根银针都刺进去了?!”
“可不是吗。”
“怎么会这样!我都不知道银针怎么用的。”
“总之,真的好疼啊!”
夏清风心急如焚:“我去找大夫,你先回房,一定要等我。”转身之际,手被顺势握住,不禁一愣,回头看时,只见唐逸啼笑皆非的模样,她恍然大悟,“你装的!”
唐逸不给她多说什么的机会,就将她揽入怀中,她的下巴埋在他的肩头,浑身僵住。
唐逸道:“风儿,相信我,我喜欢你。”
夏清风只觉浑身血液都冲到了脸上,试图挣扎,又被他搂紧。
“我喜欢你。”他重复。
夏清风喘不过气来,呆若木鸡。
听不到回复,唐逸撤身摸着她的后脑勺,笑的无比温润。
“你喜欢我什么?”夏清风吞吞吐吐,面红耳赤的盯着脚下。
唐逸不假思索:“喜欢你的敢爱敢恨,喜欢你的执着,喜欢你的无拘无束你的洒脱,喜欢你的眼睛你的眉,你的一切,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