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风和那假游姜躲在角落里,看的惊心动魄。
她发现唐三度握剑的手在颤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场杀戮,现出焦灼之色。
白守成怕被连累,虚叫了几声:“王爷快逃!”在家丁的护持下转出大厅。
阿齐阿天和阿大早冲进来:“此地不宜久留,王爷快走!”
催了数遍,唐三度纹丝不动,反而往桌旁的椅子上一坐,手扶额头,懊丧的说道:“你们先走吧。”
“王爷不走,我们就不走!”
唐三度沉吟道:“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阿齐哭道:“爷说的什么丧气话,怎能了结在此地啊?我们弟兄拼死也会护爷周全。”
“跟你们不相干。”
“我们是爷的人,爷的祸福和我们息息相关,怎能说不相干?”
“你们先出去吧,不要再来扰我。”
阿天对主子的怪异反应做出解释:“兄弟们,王爷这是吓坏了,脑子不灵光了,咱们赶紧将爷抬出去才是。”
阿齐和阿大赞同道:“说的是。”于是动手搬唐三度。
唐三度大喝一声:“放肆!再掀动本王,就着白守成将你们都押了。”
三人目瞪口呆,忙立正站好,听爷的声口,根本不像脑子有病。
“爷饶命,小的守着您,同生共死就是了。”他们异口同声。
“让他们别打了。”唐三度忽然说。
阿齐和阿天面面相觑,探寻的问:“谁?”
“让他们放过游姜和游萱草,别打了。”唐三度再次说明。
不光是阿齐三人难以置信,连夏清风也觉得不可思议,刚才游萱草明明要杀他,他居然再三要求放过他们。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唐三度的怪诞,那就是这兄妹俩死了,就没人能找到摩云道长了,找不到摩云道长,他的性命,就岌岌可危。
事情的演变却将夏清风的揣测推翻,就在唐三度喝令士兵住手的时候,游萱草觑个空子,持剑朝唐三度刺去。
亏得她已经体力不支,被阿齐打了一掌,将剑击落,向后跃出几丈远。
游姜翻身接住她:“还好吗?”
“我没事。”
“走!”
“我不!”
“草姑,”游姜无奈的叫,“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是对手。”
“倘若就这么走了,又是被手下留情放走的,身为杀手,这种对待可谓尊严扫地,与其这样,不如死了。”游萱草愤懑道。
“可是,你受伤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游姜主张知难而退。
而游萱草显然是个迎难而上的性子:“想想游天阁,想想母亲,我们拖了这么久还没报仇雪恨,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游姜动摇了,游萱草添油加醋:“就算不为母亲着想,那就想想你的小桐,你对得起她吗!”
游姜虎躯一震,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