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如此用心良苦的份儿上,姐姐也应该告诉我摩云现在何处,不是吗?”唐三度凝视着游萱草的反应,恭言道。
游萱草:“本应倾尽所有回报你,可是,你们诬赖败坏游天阁的名声,这笔账怎么算?”
“那件事我全然不知怎么回事。”
“以为这样就跟你没关系了?”
“你想怎么样?只要你肯透露摩云的所在,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本王都会答应。”
“恢复游天阁的名声。”
“你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本王已将草木轩所有弟子放走。”
游萱草咬牙切齿:“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摩云的行踪,你会浑身血干而死!”
尖锐的声音,锋利的言辞,回荡在大厅里,格外的刺耳。
夏清风终于想明白游萱草如何死而复生的了,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凉嗖嗖的秋天,唐三度经常拿一把扇子。
原来那天在王府里,在秦鸣的监督下,草木轩一众没有中毒,也不是假装中毒,而是唐三度挥动扇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射出无数银针,封住他们的脉搏,停住呼吸,将银针取出后,就会恢复正常。
怪不得他之前练什么闭气忍痛,和银针封脉一个道理。
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唐三度会放过除了游萱草之外所有草木轩的弟子,单单留下游萱草,是想从她嘴里得出摩云道长的下落。
清楚记得他说过,他的伤,除了摩云,没有人能救得了。
而有了婧氏一家告状,白守成灵感大发,唆使季老二带头的一众庄稼汉出言污蔑草木轩胡乱杀人,实则只死了婧氏丈夫一个罢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即使白守成可以让季老二众人还草木轩的清白,婧氏丈夫的死,确是实实在在的。
一则名声坏了,二则草木轩被唐三度肆意解散,游萱草怒恨滔天,对摩云的行踪只字不透。
唐三度苦苦哀求,仍徒劳无功,白守成看不过去了,起身说道:“那这样吧,我把那些人召集回来,然后草木轩改名换姓,你们兄妹还是其中的头领。”
游萱草对这个提议颇感兴趣,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摩云的下落。
唐三度大失所望,她却企图说服他:“虽然摩云行踪不定,但我会竭尽全力的帮你找到他,只要你们放过我,还我们一个清白。”
“草木轩弟子的武功,已被我尽数废了,就算召集起来,也再成不了气候,我倒不反对你们重聚。”唐三度冷声道。
游萱草绝望的喃喃:“完了,全都完了。”
“你没有完,你还有你的哥哥,你们可以重新振兴游家。”说这话的时候,唐三度将一把银光闪闪的长剑架到了游姜脖子上。
游萱草正恨恼迷茫之际,见此举动,嚷道:“你想干什么!”
“你是摩云唯一的弟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行踪?想让你哥哥活命,就老实交代。”
“好,我说,我说,你别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