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风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一切都是看游姜的脸面罢了。
所以,唐三度赶到的时候,牢房里异常平静,见游萱草还在,才放心,遂吩咐狱卒将此人看牢,明日开审。
三更半夜,居然可以在这里看见唐三度,夏清风很是意外。
本想跳出来显明自己的身份,但见白守成领着一群官兵到来,便又退到墙角,尽量多给游姜兄妹争取些逃走的时间。
白守成大喊一声:“把劫牢的贼人统统给我抓起来!”
唐三度忙道:“没有贼人,没有贼人。”
白守成揪头就骂阿大:“谅哪个贼人敢来州衙劫囚?是你这小子诓我!”
阿大委屈的看向唐三度,唐三度目不斜视,翕动薄唇:“大人要怪就怪小王吧,是小王想多了。”
白守成道:“哎哟王爷多虑了,惊起下官倒没什么,只怕折腾了爷。”
唐三度道:“既然没贼,就把你的兵借小王一夜,帮小王找个人。”
白守成大惑不解:“什么人让爷这般牵挂?”
唐三度道:“一个丫鬟不见了,怕她有什么意外。”
白守成道:“既是如此,爷只消吩咐一声便是了,下官自会差人找寻。”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领一众官兵欲走,唐三度突然顿住脚,回头问牢头:“刚才有没有人来过?”
牢头如实回答,唐三度面露疑惑道:“又走了?”
“是的王爷,他们是爷的人,回去不曾禀告爷么?”牢头半睡半醒的搔着脑袋。
夏清风直咽冷气,只听唐三度应了一声,才走。
夏清风扒着木栅门,眼看唐三度走了,差点喊出声,恨恨的咬牙,暗想:草儿假死被关在这里,莫不是唐三度和白守成在谋划什么?还有明天的审问,他们要审问什么呢?
一转身,木枷掉了,忙不迭捡起,叉在脖子上,两只手攥住中间的铁链,生怕被狱卒发现问题,因此一夜睡得浑浑噩噩。
走一步算一步吧。
次日,唐三度和白守成都没来监审,由几名执行官将夏清风拖到一个小屋子里,屋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你们要干什么!”夏清风惊恐的叫道,身体已经被执行官缚到一个十字形的木架上,炉子里的火炭烧的滋滋作响。
他们对她的喊叫置若罔闻,一个问:“鞭子呢?”
另一个道:“上次打人打断了,新的还没造好。”
“买一条不得了。”
“哥哎,您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里面的行当。”
“打人的鞭子能打的皮开肉绽便罢,还有什么学问?”
“街上卖的大多是皮鞭,打牲口用的,甩起来费劲,效果还不好;咱衙门的鞭子可不一样,那是带刺儿的,一鞭子下去,任她有铁做的骨头铜做的肉,都吃不消,顿时就招了。”
“真这样好?快去拿来我试试手!”
“小弟早上才问过匠作,说过两天才能做好,哥哥不妨用火钳烙她一烙,说不定效果更好,一下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