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的笑声越来越淡,夏清风一脸凝重,问道:“你们住的屋子也死过人,怨气冲天,说不定真的有邪灵作祟,你们就不怕?”
唐逸已一脸正经,眺望着远方,说道:“你指的是三年前那件事?”
夏清风忙问:“世子知道宁王府的历史?”
“三年前,也就是先皇驾崩那年,今上下令处死了被先皇贬谪到此的官员一家。”唐逸缓缓道,“也就是在如今的宁王府,给他们每人一杯毒酒,赐死。”
夏清风恨恨道:“今上把唐三度贬到这个鬼地方,目的就是让他死啊!”
“……也许是吧。”
“什么也许?根本就是!这唐三度究竟什么地方惹得皇上不痛快了,使得皇上下这种黑手,逼死自己的弟弟?”
唐逸嘴角浮起一抹怪异的笑,辛哈沉沉冷笑:“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这张嘴上。”
夏清风一激动就忘了规矩,不管不顾的追问唐逸:“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我对天发誓,今天听到的每个字都烂在肚子里,不会告诉任何人!”
唐逸若有所思,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
“宫闱秘事,我这种闲居在外的世子如何知道?”
“也是。”
“好了,别问那么多了,知道了和不知道,其实没有区别。”
“人家就是好奇……”
辛哈催她回去拿箭,不然天都要黑了,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没办,遂马不停蹄地奔向宁王府。
取了箭,径直往回走。
来的时候跑的太快,久久缓不过气,因而回去的速度慢了许多。
唐逸和辛哈在地头等,享受着秋风的吹拂,神清气爽。
辛哈傍在一棵树下吃野果,津津有味,未决天晚。
唐逸也吃了几颗,只觉天气怡人,傍着灌木而立,不由得眼皮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辛哈吃完果子,也抱着双臂,蹲在树下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在唐逸的暴喝声中:“都什么时候了,我们是不是被遗忘了!”
辛哈唬的一跃而起,恍见四处黑漆漆的,好一会才看清面前的人影:“这是哪儿啊世子爷?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唐逸心急如焚道:“夏清风拿箭到现在还没回来,保不准出了什么意外。”
“我看她八成玩去了,故意把我们晾在这儿干等,好在睡了一觉,啊呀~”
不管是不是夏清风将他们耍了,都是早该回去的时候了,但没有骑马,天又黑,第一次从这条路回王府,两个大男人竟一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