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不为自己,也为老王爷想想,老王爷正该颐享天年,禁不起打击了呀!”辛哈苦口婆心,意志坚决。
他们本是来给唐三度送消息的,告诉他皇上要算计他,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是死是活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已经尽力了。
可没想到,唐三度早就发觉了皇上的阴谋。
也就是说,他们的到来没有意义,反而置自己于险境。
刚住进白府的时候,辛哈就劝主子回去,主子不愿意,愣是挨到现在。
唐逸听到自己的父亲,迟疑了,犹豫了。
他一向是个孝子,做不来连累父亲甚至整个家的事。
可话已经放出去了,事情又到了这步田地,想退出为时已晚,不禁愁肠百结。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夏清风面带喜色,睁大了眼睛。
“有什么办法可以助殿下脱身?”唐逸皱眉道。
“去找季老二!”夏清风道。
唐逸不认得季老二是谁,不过从夏清风的精神头看来,应该是个可以力挽狂澜之人。
夏清风打定主意,先去飘香楼找柳芳茵,再一起去找季老二,拜托他老人家召集之前帮王府做农活的庄稼汉们来围堵,气势一起来,就能带动其他人。
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夏清风刚走出十几步,对面走来一个丧葬队,十几个披麻戴孝的人,中间簇着一口乌木棺材,白色的纸钱洒的漫天飞。
一行人边往这边走来边哭哭啼啼,听他们哭丧的内容可以听出,棺材里装的是个年轻人,闪的一家老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还有什么比英年早逝更让人伤心的?
“他们好像是朝宁王府来的。”唐逸说道。
夏清风退到一旁,这丧葬队来的蹊跷,他决定看个明白。
当先的一个妇人哭的最厉害,看样子死的是她的丈夫。
“不仁不义的游天阁,亏得俺这口子三天两头念叨你们,听说你们来了宁王府,欢天喜地的来拜见,你们竟害了他性命!”妇人哭天抢地的嚷道。
夏清风骤然僵住,自语道:“什么!昨儿来拜见草木轩的汉子被杀了?”
抬棺材的是几名壮士,旁边簇着老幼妇孺,径直进了宁王府。
那妇人一进了王府,哭的更是厉害:“有本事把俺们一家老小都杀死,也好阴司里做个伴儿,丧尽天良的畜生啊!”
夏清风和唐逸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抿抿嘴唇,事情还有转机。
死的是昨儿在衙门口和绿衣姑娘抬杠的黑矮汉子,听说游天阁弟子去了宁王府,无论如何也想见一面,毕竟曾经受过人家的恩惠,想当面道声谢。
然后,他真在宁王府见到了恩人,因为他认得游萱草,以前悄悄地给他们家送银子的就是她。
欣喜之余,忙回家告诉老婆。
他老婆看到的却是浑身是血的丈夫,临死前嘴里还喃喃着:“草姑……草姑……”
婧氏打听的与丈夫同行的人,得知丈夫是去宁王府见了游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