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说,竟被她堵的无言以对。
“那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呀,亏得我们世子爷还在秦大人跟前把你揽过来,你却想坑害我们爷!”辛哈恨恨的拉开舌剑唇枪,和夏清风针锋相对。
从辛哈的争辩里,夏清风发现自己当真是胡说八道,她难以置信的喃喃道:“什么,皇上的母后属于寿终正寝,太皇贵妃心地善良,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辛哈嗫嚅道:“反正,世子爷是这样说的。”
“那……”夏清风半晌合不拢嘴,那皇上因何痛恨唐三度?
唐逸打断她:“大庭广众之下,不要再议论宫闱秘事。”
夏清风感到事关重大,不敢再继续追问,辛哈气呼呼的翻她个白眼。
里面传来秦大人雄壮的声嗓:“白知府,宁王贪赃枉法,密谋造反,即日起押解皇城,连同私兵,统共二百三十名,由皇上亲自发落,你回去准备囚车,本官亲自押送犯人,捉拿在逃叛贼的差事就交给你了。”
白守成跪着应了,却不起身。
秦鸣问:“你还有什么意见不成?”
白守成硬着头皮道:“下官以为,宁王的罪名太过牵强,他本一穷二白,平日里谨言慎行,何来贪赃枉法之说?”
他被李冒公勒索的那些钱都被李冒公一个人花了,借据也都被烧为灰烬,倒要看看他如何强词夺理。
白守成只想帮唐三度拖延一点时间,自己不能光明正大的跟朝廷对着干,也只能在别的方面下功夫了。
秦鸣却不慌不忙的对身边的士兵道:“去把搜到的银子搬出来,给白大人看个明白!”
三五名士兵随即走到一侧的长廊,拖出一包沉甸甸的东西,扔到白守成眼前。
包裹敞开来,里面放出金灿灿的光芒,白守成瞠目结舌:“金子!”为了证实真伪,偷空拿起一定金元宝,用牙齿咬了几下,硬的跟石头一样。
娘的,居然是真的。
做的可真齐全,秦鸣,有你的!
白守成无话可说,起身道:“下官这就回去置办囚车来枷人,大人稍安勿躁。”气冲冲的出了王府。
白守成都撒手不管了,夏清风看看势单力薄的唐逸和辛哈,心颤抖了起来,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唐三度被囚禁吗?
唐三度脸色苍白,目光超逸,有种泰然自若的神气。
夏清风不由得想:我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说不定他已经有应付的计策,说不定下一刻,柳芳茵就会带着老百姓来救他,所以他才会那样有恃无恐?
周围的老百姓聚集的越来越多,有为唐三度喊冤,有的叫好,可是都没办法进入王府,士兵围的铁桶相似,不允许一只苍蝇越过来。
夏清风灵机一转,盯上唐逸腰间的玄铁剑,说道:“既然世子爷想不出救王爷的法子,那就由奴婢来想吧!”语毕,玄铁剑已被她擎在手。
排成一排的士兵只觉脖子上忽有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