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道:“您可是大名鼎鼎的葛神医,一定有办法的。”
“老夫实在无计可施,治标不治本,以后她还会继续发疯,除非心药来了,才能药到病除。”
“葛神医,您别走啊葛神医!”
夏清风眼睛一亮:“葛神医!”一个激灵跳起来,循那说话处去,避在假山后,截住了匆匆往外走的葛神医。
葛神医吓得三魂没了九魄,夏清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拜求他:“神医,救救我家主子!”
葛神医来不及发出惊呼,遂问道:“你主子是谁?”
唐三度的命令犹在耳畔盘旋:“不要惊动任何人,没人救得了我。”夏清风无论如何不能放走葛神医这个机会,不让大夫看怎能知道看不好?
“我主子得了重症,如今在东上房,劳驾神医前去诊治。”夏清风再三恳求。
葛神医一副胖大身躯,面皮丰润,头发花白,声音沙哑:“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啊!”
夏清风忙领他去了东上房。
路上,她随口问:“后院的哪位夫人不好?”
她首先想到的是唐霏,葛神医的回答却否定了她的猜测:“还能有谁?白姑爷突然跑了,白大小姐受不了这个打击,也可能是药物所致,就神志不清了。”
“药物所致是什么意思?”夏清风忍不住问。
葛神医沉吟道:“不确定,不过最好的解释就是心病啦。”
夏清风不禁心生悲悯,想那白柔桑一直被夏致鄙视,却还不依不饶的想着他,又是何必呢?
不多时,来到东上房,葛神医看到一个没有呼吸的少年,又是一阵抽搐:“人都死了还治个什么!”
夏清风一看,知道唐三度又在闭气忍痛,还没好吗?遂给葛神医解释一番,并拨开他身上的被子,露出伤口,葛神医好奇的查看,再把了一回脉,脸色阴沉不定,半晌没个结果。
夏清风情急道:“能不能治得好?”
葛神医松开脉,摇摇头,吐出三个字:“没治了。”
夏清风大急:“你可是神医!怎么可以轻易地就说没治了!”
葛神医挎上药箱:“病入膏肓,准备后事吧。”
夏清风气的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你胡说!”
葛神医不耐烦:“你找一百个大夫看,也是这个结果。”
夏清风急的心乱如麻,被他闪的跌在椅子里,怔了一瞬,眼看葛神医出了门,她急匆匆的追出去,拦在葛神医面前,恶狠狠的威胁:“你不救他,我就告诉白大人你欺瞒他!”
“姑娘,你可别说笑了。”
“我亲耳听到你说大小姐的病是药物所致,可是你并没有跟白家人讲明,这不是欺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