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露喜色,风尘仆仆的疲惫感见缝插针。
青衣男子也瞬间放松了似的,难以遏制的打个哈欠,带领身后人马往雁行客栈行去。
唯有披风男子一脸惆怅焦灼,落到最后,冷不防回头瞅了眼缩头缩脑的夏清风。
夏清风礼貌的嘿嘿傻笑,似乎被她的笑气传染,她似乎在男子脸上看到一抹尴尬的笑意。
她怔住,把身子挺得笔直,男子已经打马进入客栈。
夏清风抽抽嘴角,他们居然也住进雁行客栈了。
这样也好,她有足够的时间弄清楚他们是什么人!
如此一想,迈着琐碎的步子,回到了客栈。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一道门缝,把小黑放进屋子,顺便瞅瞅床上,游姜还在睡着,遂蹑手蹑脚的掩好门,鬼鬼祟祟的监视那些来路不明之人。
那些人在楼下大吃大喝,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披风男子和青衣男子两人一桌,吃着饭,说着话,可惜声音很小,夏清风废了老大劲儿也没听见说的啥。
不过从那些侍卫模样大大咧咧的嚷嚷声中,大致可以听出,他们是从皇城来的,除此之外,没有得到更多信息。
夏清风头抵着栏杆,琢磨,他们对唐三度有没有恶意?刚才说唐三度被衙门抓了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反应很激动,但夏清风不能就此判断出他是担心唐三度还是别有用心。
琢磨着,困意翻涌,眼皮重似千斤……
所以当披风男子上楼来休息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抱着楼梯顶部栏杆头哈喇子流一地睡的死猪一样的女人!
青衣男子诧异道:“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儿!”
“辛哈,”披风男子示意道,“快进屋吧,别扰了人家。”
辛哈不甘心:“爷,这个女人跟随我们到此,怕是别有居心。”
唐逸不以为然,一个呆头呆脑的笨女人,还居心。
辛哈不情不愿:“小的叫掌柜把她抬走。”
唐逸再三制止,辛哈只好作罢:“要不,小的和爷换房睡?”
“没那个必要,本世子堂堂七尺男儿,岂会忌惮此女!”
辛哈无话可说,灰溜溜的进屋睡觉,另外十名侍卫也都各自安歇。
唐逸的房门正对着夏清风,躺在床上,总听得睡的贼香甜的呼呼声,弄的他心乱如麻,没有一丝睡意。
约莫天光擦亮时分,唐逸听得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游大哥,能不能麻烦你照顾小黑?或者,放它自由也好。”
“小事一桩,怎么,你要走吗?”
“嗯。”
“万一宁王不在府里,你要去哪里找他?”
“甭管在不在,先回去看看。”
“那你小心点。”
“游大哥,保重,你安顿好了,给我来个信。”
“保重,清风。”
夏清风脸色微红。带着游姜给她的十两银子,转身离去。
唐逸猛然坐起,那个女人,居然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