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取些解药备用,有何不可?那厮就是不想与我们同仇敌忾,才找出诸多理由!”
“可是大哥明明……”铁牛看着床上的女人。
游姜道:“你放心,我会尽快带她离开这里,不搅扰你们的生活。”
“兄弟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总是搅扰也不是个道理,当初你能收留,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草姑他们准备和宁王府合作,这次唐三度必死无疑。”铁牛道,“既然大哥不想管这些是非,走了也好。”
听到这儿,夏清风悸动的心再也抑制不住,猛地睁开眼睛。
“从此以后各安天命。”游姜道。
“对了,草姑找了多日布偶和灵猫没找到,不正在此间?”铁牛望着桌子底下的小黑,眼前一亮。
游姜:“这猫肚子里的蛊虫没了,怕是不会再听她使唤,只管拿了布偶去,无需管猫了。”
“是!”铁牛弯身够布偶,嘻嘻道,“真别说,那唐狗贼年龄不大,心思倒很缜密,听说今年的生辰都是六月十四过的,若非道长告诉,咱们还真不知道六月十五才是他的生辰。”
“拿了布偶快走。”
“哎呀都被猫抓开线了,不知道还行不行?”
游姜闷吭:“反正这也不是你们唯一杀他的方式,左右只是备用,有什么要紧?”
“也是啊,”铁牛拿布偶在手,“大哥,那兄弟先走了,你放心,兄弟会帮你说情,不至于穷追不舍。”
“有劳了。”
铁牛抽身往外走,冷不防后脑勺挨了一板砖,晕乎乎倒下地来。
游姜大惊:“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夏清风夺过铁牛手中布偶,坚定道:“我不会让你们害唐三度!”遂拎起靠在床腿的剑,将布偶斩做数段。
望着地上的碎布头,她紧绷的脸色微缓,多亏了小黑!
“无济于事。”游姜轻叹。
夏清风走到他面前,他一直坐在藤椅上,脸色有点苍白。
她口齿凌厉的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游姜面无表情:“因为你不是游天阁的叛徒。”
“原来,”夏清风觉察到什么,激动而凶蛮,“当初你们让我歃血为盟,是为了利用我刺杀唐三度,你们并没有把我当成草木轩弟子,你们的打算是卸磨杀驴,可惜我没有推动磨!”
游姜仰视着她:“不,我一直都是信任你的。”
夏清风自顾自道:“怪不得那个时候,他们对我的态度都冷不丁的,原来是迫于游大哥的威严,不得不屈从。”
“不是你想的那样。”游姜安慰她。
夏清风哭笑不得:“其实他们说我是叛徒并不算冤枉,虽然没有背叛过游天阁,毕竟没有完成草木轩轩主交代的任务,还临阵倒戈,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游姜惊愕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