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茜一听,伸出手抹走泪水,吸了下鼻子,朝凌逸爵露出一抹微笑:“不疼……凉凉的,很舒服。”
“是么?”凌逸爵闻此话,平息地叹了口气,冰冷的脸上泛起一层薄雾,幽暗低沉的眸子燃起火腥:“既然这样,你哭什么?”
林宛茜听了这番话,马上憋屈着小脸,眼神忧伤阴沉地看着男人,然后将他紧紧抱住:“我……我……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你再也不理我了,明天就会赶我走了。”
“哦,赶你走,你想得未免也太美了吧。”凌逸爵低沉直至沙哑的声音响起。
“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要把我打残再赶走吗?”听这话就来气的林宛茜拼命捶打着凌逸爵的背。
“若你希望如此,我也可以满足你。”凌逸爵抬手轻抚她后胸勺,从发根顺着发丝抚到背上,见不到尾,撩起一束轻轻揉动。
“才不要,应该我满足你才对,该打残的是你。”
说着,她拼命往他背上用力捶着,如果不是因为凌逸爵,她的心情也不会那么低落,以至于切到手。
“林宛茜,头发剪了吧,这么长。”凌逸爵平静毫不带杂音的声音响起。
“嗯,你帮我剪吧。”
说完,她松开凌逸爵,把一头及腰长发全撩至胸前。
“我不会剪头发。”凌逸爵一听,立马想都没想地拒绝,还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