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众。”溟涑轻哼，“妖鬼两族恨惨了魔道中人。”
懂了。
若柏眼珠一转：“妖鬼两族的，可知我将下界魔道全屠得一干二净？”
溟涑挑眉：“或许知。”
“那便让他们知。”若柏舔舔嘴唇，“我、方柒、风秦、谢鸣诚四人，将魔道推向灭亡。想办法让他们知道。”
“你是想要……”
“师兄，我们四人没办法为了保护安全，而定在门内不出。”若柏浅笑，“您也该知道一些，我和方柒……”
“我知道。”溟涑打断若柏，“日后在上界，有些东西不可直言。”
溟涑说着，双唇微动，无声吐出“言妖”二字。
言妖，是一种兽化为妖，天赋异禀。只要是人说出的话，他们修为足够，便能将关于该人“身份”之类的话，复述出来。
此天赋逆天，因此该族之人极少。
可也不得不防。
“明白了。”若柏点头，“之前是我忘了。”
做灵的时候，言妖一类的东西，可没法儿算到她身上。
“我知道你情况。”溟涑顿了顿，“只是方柒……？”
“身份不同，责任类似。”
溟涑闻言皱眉：“方柒修什么？”
“无涯山剑修。”
溟涑表情放松了些：“我知道了。你们要出去游历前，先同我说说，我给你们三人准备一些保命的手段。”
“多谢师兄。”
“无碍。这些东西哪怕师父师伯醒来，也会为你二人预备的。”
若柏不置可否：“对了师兄，师父他们什么时候出关？”
“他们闭关突破主宰之境，估摸最少百年。”
百年……
若柏拧眉，立刻将二人抛出计划外。
“那师兄可否有时间指导我二人修行？”若柏笑容谄媚了些，“我二人摸到了一些剑意化身的境界，只是不知为何，总还是缺了些。”
“你我可以指导。”溟涑瞥了眼一言不发的风秦，“风秦的师兄恰巧才回门内，到时候我丢给他去。”
“多谢师兄。”
“无妨。”溟涑说着，脸上出现些许迟疑，“其实你二人辈分颇高，本该设宴告天下，是我门中嫡系。只是你身份特殊，如果引起太多视线关注，到底不好。”
“我不在意这些东西。”若柏轻笑，“师兄不必在意。只是其他几位师兄……还请你替我介绍介绍。”
“嗯，我给他们去了信的。”溟涑松一口气，“只要你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绝对能将你认出。”
“多谢师兄操心。”
……
溟涑很快安排下去，先给若柏了一堆书简玉简，随后带着风秦去正阳峰处，交代风秦身份、给风秦安排人指导。
过了三日，才又匆匆回来。
练剑。
喂招。
论剑。
日复一日。
又五年，方柒还未飞升，若柏风秦却像又要突破剑道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