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菁慌道:“我…我…”
李峰笑道:“说不上来了是吗?那本官告诉你,真正以官谋私的人就是你觉着他永远都不会倒的司马大人!”
司马向儒猛然站起,吼道:“李峰!你不要欺人太甚!没有搜查出司马菁贪污的钱财,兴许是你判错了,怎么可能会和老夫有关系!”
李峰笑道:“司马大人,您怎么这么快就坐不住了?怕不是被下官说到痛处了吧?”
“你!”司马向儒回身对欧阳义道:“府牧大人,难道您就由着他这般乱说一通吗?我可是河东道的刺史,本官的威严岂能容许这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践踏!”
欧阳义正色道:“司马大人,你就安心坐下听他把话说完,他若是说的对,那咱们就按大唐律法公事公办,他若是说的不对,那就革他的职砍他的脑袋!”
司马向儒这才气冲冲的坐回到椅子上,欧阳义的意思很明显,今天他李峰是非审不可!
李峰拱手对欧阳义表示感谢,而后又道:“司马大人,下官对大人的怀疑有三,第一官驿案发当天,赵旭尧当着很多人的面说这次发生的火灾要等刺史大人来定夺处理,虽然这是一句无心之话却被在下听的一清二楚。请问大人,赵旭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尉,就算当时新奉县没有当家人,他首先要找的也应该是云州知府柳大人,为何第一个提到的人是你呢?”
司马向儒笑道:“这算什么证据,可能是这新奉县没有县官,而本官又经常出入新奉县所以才第一个想到本官罢了,李大人如此说有点太牵强附会了吧?”
李峰道:“牵强附会?您说新奉县没有县主所以才经常出没于此地,可您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您可是河东刺史,云州、代州、蒲州、洛州、潞州再加上太原府,可都是您掌管的地方,这么多的州县,恐怕这没有县主的不单单会是云州的新奉吧?”
李峰又道:“那好,第二处疑点,老驿丞案发当天,您刻意要跟下官灌输老驿丞死的蹊跷是死于谋杀,而且还特地让下官再三查验,可当时下官对新奉县的情况不熟悉所以悄悄的留了一个心眼,因为其口中确实有灰,所以下官就说老驿丞确实是死于火灾,想必您的最初打算就是如此,判定老驿丞的死因也好来个意外失火草草结案,让在下放松警惕而以后便可以继续行刺。”
李峰拱手笑道:“司马大人,下官说的对不对?”
“哼!”司马向儒冷哼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李峰接着道:“只不过您料想我不可能会如此好骗,而且就谋杀来看,其口中的烟灰形态确实可以后来再伪造,而能想到这种这种细节层面的只有仵作才可以,所以您为以防万一便刻意告诉下官说沈易为人圆滑作案嫌疑最大,刻意将下官的调查方向指向沈易,后来经过本官的查验,他竟然真是仵作出身,这不得不让本官对他生起戒心,甚至沈易亲自给下官泡的茶,我都没敢喝上一口,只是大人没有想到的是,陆大人和老驿丞他们二人很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一个作案高明,一个又漏洞百出,而大人却非要指向沈易一人,这不得不让下官考虑司马大人的用意!”
司马向儒笑道:“李大人,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而让你去查沈易也是本官的一番好心,我也没想到凶手会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