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的雪花飘飘洒洒而落,那漫天无垠的白里,红色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身上那件象征神圣的白纱裙早已污血遍布,剑刃仍在滴血,她站在七零八落的尸体里,向着迎面走来的人露出个恶意的笑来。
来人穿了身青绿色广袖留仙裙,腰间的兰枝秀雅娇嫩,模样生的烂漫无害,骨子里却是她所厌恶的、能勾人心神的妖精。
这人正是宁皎,她看了一圈地上的尸体,眉头拧的紧。
这些妖精昨日还曾乖乖巧巧叫她一生“宁皎大人”,叫她入仙府后,要多注意安全。
“为何要杀他们?”
“为何?他们要抢我的东西。”方折音将剑点入雪中,神色倨傲,语气厌恶不屑。
与此同时她的手心里出现一朵青蓝色花朵,那花千瓣而开,片片生辉,那光似有平和人心绪之效,叫人望而生宁。可惜对于此时杀红了眼的方折音来说,毫无作用。
宝物本就是能者居之,她自没有指责她的资格:“既是如此,我无话可说。”
口上虽坦荡轻松,心里到底多有愤怼,她加快脚步不想在此地多留,可未曾走出几步就被一柄利剑指在了胸口。
“我让你走了吗?”方折音压着剑,目光冰冷的盯着她。
宁皎按了按肩头的小娃娃,抬眸而笑:“那你想如何?”
“今日要么你亡,要么我死。”她一字一顿道,抬了抬下巴:“动手吧。”
宁皎没怎么吃惊,只是有些好奇:“我搞不明白你对我的敌意从何而来,按理说我与你本无恩怨。”
“你蓄意接近师傅,意图蛊惑于他!这些便足矣你死上千千万万次!”她看的清楚,这只兔妖的目标是师傅,更严重的是师傅对她的态度也十分的古怪,似是着了魔一般。
先不说这妖精到底是存的什么心,就单单是和妖精混在一起这样的消息足矣叫师傅的名声一落千丈,她断不允许!
“你为什么会觉得杀我是理所应当的?”宁皎对她的理直气壮觉得十分匪夷所思,连着语气都带了两分嘲讽:“到目前为止我未曾杀过一人,你们仙门的道,仙门的善便是如此的?”
“斩妖伏魔有何不对?!”方折音的剑逼近了两分,肩头上幡灵气的鼓起眼睛,恶狠狠的瞪她,不过它似乎忘了显形。
宁皎将胸腔的那柄剑微微推偏,向前走了一大步,目光与她平视:“斩妖伏魔说的是作恶的妖魔,若杀人不分善恶,只分身份,那你和你口里的邪魔妖道有何区别?”
宁皎笑了起来,清脆的声音透着几分冰寒:“你不过是借着斩妖伏魔的名头公报私仇,因为父母死在妖族恶人手上!”
“你休要再颠倒黑白!你敢说你接近师傅不是别有用心!你敢说你没有勾引师傅!”此时此刻,她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以呲牙咧嘴来掩饰心中的疼痛。
“我喜欢池铭,谁也拦不住。”她眉目含情的说着,语气轻轻的,仿若站在对面的只是一位脾气暴躁的好友。
不过转瞬她便收去了笑容,语气透着雪日的凉:“你倒是跟我好好说说是黑什么是白?倘若仙就是白,妖和魔就是黑,那如果仙人杀了人,妖魔救了人呢?!”
“妖魔怎么会救人?!”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她的语气越加凶狠:“别以为你这些歪理能说服我!!今天我非杀你不可!”
“那言韶呢?他救你几次难道都是有所图谋的?方折音,你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宁皎看着对方的瞳孔飞快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如常起来。
软萌兔子精vs仙门尊者 十七(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