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杉杉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中午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谁也不见。
封腾下班接蛋蛋兴冲冲地回家,一看,薛杉杉正拖着一个旅行箱要出门。
“我说薛杉杉,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去哪儿?”封腾疑惑地说。
“我想搬出去住。”薛杉杉平静地说:“我考虑清楚了,我想跟你离婚。”
“妈妈!”蛋蛋听了薛杉杉的话哇的一声哭了。
“薛杉杉,你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和小泉没什么,我……”
“那你打算跟谁有什么?”
“我……”封腾张口结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薛杉杉!你不相信我!”
蛋蛋在一旁哭着说:“妈妈,你要相信爸爸,你要相信爸爸!妈妈!你别走!你不要蛋蛋了吗?”
薛杉杉扯了扯封腾身上的黄毛衣,拨了拨他的小分头,说道:“以后你可以不这样了!”
然后她又蹲下来摸着蛋蛋的头对他说:“蛋蛋乖!妈妈过几天就会回来接你的,你要听爸爸的话!啊!”
说完薛杉杉就要走。
封腾一把抓住杉杉的手说:“杉杉,你别走!行吗?都是我的错!算我求你了!”
“你没错,错的人是我。”
薛杉杉抽回她的手,走出了家门。
在市区一个安居小区的居民房里,薛杉杉正在忙里忙外。
自打薛杉杉从封腾家的别墅搬出来以后就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里找到了一份薪酬可观的工作,还在网上淘到一套不错的出租屋,趁着天气晴好,薛杉杉在出租屋里搞大扫除。
“金子!屋里的吊扇需要擦一下,上面有好多灰尘。”
由于没有钱请帮佣,薛杉杉把金子喊了过来。
“我怎么没看见?”金子牢骚满腹。这么好的天气,正好算命,可是毫不知情的薛杉杉却硬要他过来帮忙。
“你只管擦,我给你打下手。”薛杉杉怂恿道。
薛杉杉为金子准备了好几条抹布,然后就拖地,根本不管高处不胜寒的金子侦探。
“诶!你就不管我了?诶!你管管我呀!我要摔了该咋办?我可是在帮你做事呢!”金子在楼梯上惊慌地叫道。
“你要摔下来我不会不管你的!”薛杉杉拖着地说:“我不能闲着。”
“你不能闲着我也不能摔着呀!你好歹扶一下!”金子感觉很不好。
“好好好!我扶你我扶你!”薛杉杉放下了拖把,扶着楼梯很不开心。
“封太太!”
“别叫我封太太!”
“薛小姐!你真的要和封先生离婚呀?你拿定主意了?”
“不是你说的吗?要留下一个让他某天后悔的背影!”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当真啦!他家那么有钱?别人想都想不到呀!”
“那又怎样?”
金子侦探沉吟了一下,说:“诶!你只管拖你的地,我一个人能行……我擦完了,还有没有要擦的,统统归我!”
“你不怕摔着呀?”
“让我来给你上一课!”梯子上的金子侦探清了清嗓子,说:“要相信这世界没有最好的男人,只有更适合你的男人……”
“如果真爱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为他改变。如果一个人在你面前我行我素,置你不喜欢的行为而不顾,那么他就是不爱你。所以你不够关心他或者他不够关心你,那么就是你不爱他或他不爱你,而不要以为自己本来就很粗心,或相信他是一个粗心的人。遇到自己的真爱,懦夫也会变勇敢,同理,粗心鬼也会变细心。”
“聪明的女人会嫁给爱她的男人做老婆,愚蠢的女人会嫁给她爱的人做老婆。”
“哦!”薛杉杉露出一丝狎笑。
金子见薛杉杉笑了,就更加来神:“浪漫是什么?是送花?雨中漫步?如果两个人彼此真心相爱,什么事都可以做,静静想对方的感觉都会是浪漫的,否则即使两个人坐到月亮上拍拖,也是感觉不到浪漫的。”
“诶?你想不想也上来坐一下?”
又逢双休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金子在他的办公室兼卧室里睡懒觉。
“又是一个大晴天。”金子一边起床一边给自己打气:“上回被薛杉杉破坏掉了一个赚钱的好日子,这回一定可以赚一个够本!”
金子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正准备吃,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有生意!”开心的金子放下碗筷就去开门。
一看,原来又是薛杉杉。
“你来干什么?”金子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望。
“我来看看你呀?”薛杉杉笑着说:“怎么?不欢迎?”
“进来吧!”金子把薛杉杉让了进来。
“你吃饭了没?我这有碗面条。”
“吃了吃了。你自己吃吧!”薛杉杉环顾了一下金子的办公室兼卧室:“仔细看来你这还挺不错,小小麻雀五脏俱全。”
“今天是星期六,你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跑这儿来干什么?”金子一边吃面条一边说。
“和你说说话呀!”薛杉杉在金子的房间里晃悠起来。
“你这还有鱼竿呀?你会钓鱼?”薛杉杉对金子的鱼竿感起兴趣来,她走过去想要摸一下。
“别动!”金子说:“好几十块呢!待会你弄坏了可赔不起!”
“不就是一根破鱼竿吗?有什么了不起!”薛杉杉悻悻地放弃了摸鱼竿。
“耶!你这面镜子不错,多少钱买的呀?赶明儿我也去买一面。”
“别动!等会儿弄碎了不好收拾!”
第六章:算命的诱惑(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