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平被她一脚踹的往外挪了挪,没动,郝瓶梅见人没动,孩子还在哭,就又踹了一脚,道:“给儿子冲奶粉去!方建平!别睡了!”
方建平终于被这用力的一脚踹下了床,睡醒朦胧的就爬了起来,他脸都是丧的,低眉耷眼的应了声,就穿着拖鞋出去给儿子冲奶粉。
郝瓶梅则去把二宝抱了出来,一边摇晃着哄他,一边眯着眼打瞌睡。
不一会儿,方建平一手摇着奶瓶进来,还未说话,先就是一个大大的呵欠,显然也疲惫的不行。
郝瓶梅冲他伸手,道:“快给我……没奶他不肯睡。”
方建平用手背试了试温度,道:“我再摇一下,还有点烫。”
郝瓶梅随口埋怨道:“冲个奶粉都不会,你能干什么?这大半夜的,还得等奶粉凉,你看看你儿子肯不肯等?”
方建平默不作声的坐在床上摇奶瓶降温,上下眼皮都要粘在一起了,手上的动作时不时就慢下来,然后又迅速快起来。
郝瓶梅轻柔的哄着二宝,眼下也是深深的黑眼圈,泪沟也格外明显,已然有沧桑的样子,见方建平的手又没劲似的停下了,就又踹了他一脚,道:“奶瓶!”
方建平从朦胧睡意中被踹醒,哦哦的应着,又猛摇了一阵,试了试温度,递给她,郝瓶梅也试了试温度,才将奶嘴递到了二宝嘴边。
小东西抱住奶瓶就是一阵猛吸,睁着圆乎乎的眼睛吧嗒吧嗒的吸奶嘴,看起来可爱极了。
方建平叹了口气,道:“好了吗?能睡了吗?”
郝瓶梅道:“还要等会儿,没见才吃奶……去拿片尿不湿,我看看……”她探手去二宝身下摸了下,道:“要换,他不舒服一会还要哭。”
方建平又打了个呵欠,去柜子里拿尿不湿,道:“什么时候他才能不吃夜奶啊……这特么都是什么日子!”
郝瓶梅也疲惫道:“还有两个月吧.”
方建平将尿不湿拆开,递给她,道:“还要两个月啊?……这半年真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
郝瓶梅熟练的给二宝换尿布,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想想这半年来的日子,就只有心酸两字可以描述,“行了,别说了,睡吧,估计一会还要起。”
方建平嗯了声,倒头就睡。
郝瓶梅伸手探了探儿子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这才将已经不喝奶的二宝抱回了小床,将奶瓶也放在床头柜上。
医生说半岁的孩子,体内携带的母体抗体体内最低,孩子本身要建立自己的防御系统,这时期最脆弱,容易生病,她就一直提着心。
谁知这样的小心又小心,二宝还是发烧了,就在半夜又一次吃奶时,怎么哄都哄不住的哭,小脸蛋烧红一片。
郝瓶梅用体温计一量,38.5c,当即就有点急,还是方建平稳重,说赶紧先物理降温,两人就忙准备了温水,给孩子擦身体降温,但情况并没有好转,二宝还是越来越热。
两人都一阵着急,连刘晓娥都惊动了起来,家里只留下刘晓娥看家,就忙带着二宝去医院。
这一折腾,天就亮了,郝瓶梅坐在椅子上抱着二宝挂针,方建平见着二宝也安稳了,就跟郝瓶梅商量着去上班了,刘晓娥送完团团,就接替他来了医院。
刘晓娥还给孩子带了奶瓶和奶粉,见着郝瓶梅后,就忙忙的去找护士给孩子冲奶,跑上跑下,跟郝瓶梅一起照顾二宝。
见二宝含着奶嘴就睡了,两人这才又松了口气,刘晓娥道:“梅梅啊,这一瓶挂完还有没啊?”
孩子的挂瓶滴速都很慢,一小瓶往往也要两个小时,如果还有,那她就要给大人也准备点吃的了。
郝瓶梅摇了摇头,道:“这一瓶挂完就没了,也应该退烧了。”
刘晓娥拍抚着胸口,脸色有些不好看,嘴唇都有些发灰,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手无意的给自己顺气,喘息也有些重,仿佛还有些紧张。
郝瓶梅就安慰道:“妈,您放心,医生已经听了心肺摸了肚子,没什么不正常的,一会退烧了就没事了。”
刘晓娥脸上仿佛常年都挂着笑一样,道:“好,那我就——”
话未说完,人就顺着那座椅往下滑,郝瓶梅忙惊声叫道:“妈,妈?你怎么了?来人啊!”
……
方建平慌慌张张的来到医院时,刘晓娥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身边还有护士在记录数据
郝瓶梅抱着二宝坐在病房里的等候椅上,一边用奶瓶给二宝喂奶,一边时不时抬眼看向病床上的刘晓娥。
方建平气息都没喘匀,三两步就到了医生身边,低声道:“医生,我妈怎么样?”
第六十八章 刘晓娥病倒(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