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onmichael!你是个君子!你不会这么做的。”
他一直抑制着自己想要亲她的欲望,心里神神叨叨地默念着什么,直到再次睡着。
面无表情的bill翘着兰花指,酷酷地从他肩膀上揪出一根细长的黑丝:“头发。”
一头泡面卷的michael反正是长不出这么长的玩意儿。
michael二愣子似的瞧了眼自己的衣服,还不忘语气麻木地机械道谢:“oh,thankyou.”
bill向来不会多管他的情感私事,但这位眼角眉梢毫无灵魂的大爷还是歪着身子给出了贴心的建议:“以后约会的地方尽量避开旮旯拐角好吗?”
连毛的浪漫都没有。
还耽误他们找他。
好了,这下她连家都不用回了,直接就可以开始工作了,真是尴尬。
令夏初觉得匪夷所思的是这栋别墅里的保镖们明明都知道了这件“八卦”,可是他们每个人的脸却仍能像雕塑做成的扑克一样,死气沉沉,没有交头接耳,没有会心一笑,甚至连一眼打量都没有。
这给了夏初一种可怕和诡异的错觉。
bill打电话给frankdileo帮michael推掉了今天所有的行程,因为他的胳膊彻底动不了了。
皮肤科的夏初站在旁边束手无策。
直到傍晚michael的痛感还是没有消失,他们不得不另外叫来一个私人医生为他治疗。男医生站在床边抬起他的臂膀缓缓活动,害得他一直不停地“啊啊”乱叫。
男医生说他这是睡姿不对引起的,胳臂长时间的神经压迫,血络不通造成了肌肉局部劳损。医生的话让静默在一旁的夏初莫名地脸色一红。
开了一些止疼的药片,男医生离开了。坐在床边的michael向夏初投去视线:“grande,明天我放你一天假,因为你昨天加班了。”
加班?真有意思的加班。这个特殊用语令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轻飘飘地瞄了过来,那些眼睛都像直射着的红色激光,将二人横切竖切斜切,碎成玻璃块。
他不怀好意的笑脸令夏初害羞得想打他。
难得的一天假期,夏初在家里打扫卫生。收音机放着音乐,她穿着白t恤黄拖鞋,闲情逸致地叠衣服,扫灰尘,拖地板。
她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
电台时常放jackson的歌,这一次夏初听到的是billiejean。因为大街小巷都是他的歌曲,无处不在而引起夏初的反感,以前这时候她都会关掉收音机或者换个频道,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
音乐的风格中掺着诡异与悬疑,夏初撑着拖把站着听了一会儿,然后神奇地发现自己的脚丫竟然在随着前奏的鼓点打着拍子,她的身体还不可思议地有想晃动的欲望。
他的歌会控制人?因为震惊,所以她的表情有些怪异。
她的公寓不大,jackson的歌声可以贯彻到每个角落,夏初静静听着,他唱得的确很好,不过唱腔有些怪异,好像是本能一般,这家伙每唱两句就会打一声嗝就跟可乐喝多了似的。
眼前配着jackson的脸,夏初想到这噗嗤一声低头笑了出来。她微笑着,心情愉悦地走到阳台,华丽地拉开了白纱窗帘。手肘撑在玻璃窗上,阳光下,微风中,她耳边的青丝飞扬,双目氤氲地眺望着远方。
一分钟后,有人敲门。
夏初跑去开门,竟是许久未见的richard出现在门口。
她笑了:“richard?”
他笑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觉得我有一年没有见到你了,shiloh!”
他一下飞机就赶来了夏初这里,他想马上见到她。
richard进来后将棕色的行李皮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张开双臂坐了下去,“天哪,你是不知道瑞士的食物有多不合我的口味!imissamerica!”
夏初笑着关上了门,为他泡了一杯咖啡,拿起拖把开始继续拖地。他们聊着天,richard突然发现她的心情似乎不错,因为她的唇边一直有微微的笑意,尽管很淡。
他有些讶异:“你在听michael的歌?”
“是呀。”夏初拖着地板回答,背对着他。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问她:“最近一切都好吗?”
“yeah.”她忙着拖茶几下面的拐角,语气随意到都没有看他,“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他放慢了语速,盯着她:“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去瑞士吗?”
夏初有些迷茫和不解,她停住动作,撑着拖把配合地发问:“为什么?”
richard觉得夏初不知道哪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蹙眉回答:“我的一个朋友生病了,所以我去陪他。”他不可能告诉她其实是他的前女友生病了,而且用自杀威胁他回到她身边。
这个前女友不是普通的“前女友”,是他深爱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前女友。
她得了抑郁症,她用水果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把流着血的手浸泡在浴缸里。她被人发现的时候一浴缸的水都红了,浴室里成了血池,她美丽的面庞惨白如纸,重度昏迷中奄奄一息,嘴里还叫着richard的名字,她永远忘不了他。
他们在一起整整七年。分手后她为了忘记情伤而远离美国搬到瑞士,可是三年来她还是每日每夜地想他。第一年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给他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的人总是声音冰冷地拒绝她,像一把尖刀扎在她心上:“我们早就分手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直至后来再也打不通。她想不明白,以前那样亲密的两个人,他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甜蜜的回忆,他是那么爱她,他扛着她去看纽约的夜景,他从背后拥着她看海,他每天把她搂在怀里吻她,他们拥有对方七年,可是怎么才一分手,仅仅过了这么短短的时间他就能变得如此冷漠绝情呢?他怎么这么快就不爱她了呢?分手前一个月还因为她生病而心疼的他如今怎么会忍心如此伤害她呢?折磨和心痛吞噬着她,她陷入悲伤不能自拔,每天都窝在床上哭。
抢救后她因为极度虚弱和严重的心理障碍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她的父母打电话给他,他们求他救救他们的女儿,她真的快要死了。
他看着夏初,无力地垂眼笑叹了口气。
“是这样。”夏初没发现他神情里的异样,她弯腰继续拖地:“所以这两个星期你都干什么了?你一通电话也没打回来。”
richard愣住了,他诧异地盯着她。
他不敢相信她竟然不记得他离开了多少天。当时在电话的留言里他说他会在两个星期之后回美国,可其实他被拖住了,一直待了三个星期才回来。他一直在照顾前女友,所以没有时间给她打电话,可她竟然连这个都会搞错?她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都在忙什么?以至于连时间的逝去都忽视了?
拖地完毕,夏初并没有发现richard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平静地收拾着工具:“你可不能久坐了,我下午要出趟门。”
“去哪里?”
“唐人街。”
“做什么?”richard疑惑。
“jackson的臂膀动不了了,我去中医馆给他买两帖膏药。那个私人医生开的药我觉得没什么作用,中药可以活血通络,通经化瘀。”她站在落地镜前随意地扎起自己的头发,尽管她口中像阐述工作一样随意平淡,但她自己和richard都清楚,这是她工作范畴之外的事。
沉默的richard怔怔地盯着她,心里仿佛有一处塌陷了。不过短短三个星期,他可以感受到她对michael的态度有了大幅度的转变。虽然她的情绪依旧平波无澜,但静漠是她的天性,她不是一个会把喜怒写在脸上的人。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潜意识里不再排斥michael,整个磁场的指针方向仿佛变了,而且很有可能她自己都没发觉。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shiloh.”richard轻念出她的名字。
“嗯?”头发被随意撩起扎成一个马尾,她看了一会儿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为什么又把黑色皮筋扯了下来。
她在不满意,她以前从来不会在意自己今天是否好看。
richard的突然静默让夏初转头看他,“怎么了?”她披着头发的样子很美。
第九章 男女之差(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