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余锦笑声道,在灵殇与萧可可皆是松口气时,他又是嘴角一咧,接着道:“刚好缺个人桩来为师妹示范剑招,就他吧。”
灵殇眸子中闪过一抹凶光,对方竟是让他做什么人桩,用来示范剑招!这绝对是一种赤luo裸的羞辱。
“也好,就算是我雇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虎二哥看中的人,可不好白白让人帮忙,三颗灵元石好了。”
萧可可急忙补话缓和气氛,虽然灵殇的神情很平静,但心中肯定有怒气,她可不想两人在她这里起冲突。
“那便来吧。”
穆余锦取出一柄森光发亮的长剑,故意在灵殇面前晃了晃,然后示意灵殇进入屋子里来。
“小子,三颗灵元石可不是好拿的,如果乱动见了血师兄我可不负责,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穆余锦把玩着手中长剑笑道。
“灵殇你放心,站着别动就好,穆师兄的剑可是绝不会偏的。”萧可可提醒说道,“你可以选择闭上眼。”
灵殇看了一眼萧可可,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再次聚焦于穆余锦身上,没有去看他人,而是注意力都放在了剑上。
“开始吧!”
“好胆魄,可不要吓得尿裤子。”
穆余锦冷笑一声,长剑挽起一道剑花,似携带洪涛而出,迅猛而快捷,猛然朝着灵殇脖子划去。
“落虹一剑,其势在滔,迅猛而捷,挽剑如挑虹。”
穆余锦解释道,长剑携虹一闪而过,灵殇脖间瞬间见红,更有两缕头发飘散而落,不过面对如此惊险一剑,灵殇却是未曾眨眼一下。
脖间只是一道极细的血线,非剑身划伤,乃是剑锋所致。
“的确有点胆魄。”
穆余锦微微吃惊,灵殇的表现是他没有想到的,刚才那一剑他可是有意为之,对方竟然眸子都未眨一下。
“落虹二剑,剑出新雨,顺势而长,若雨后春笋。”
又是一剑,由下向上挑去,宛若疾走的风,刻出雨中的痕。
这一剑由灵殇裆下起,自眉宇出,依然是惊险一剑,作为人桩的灵殇,却是依然未动分毫,目光只是盯着那柄森然发亮的长剑。
“如此心性,当真是可惜。”
萧可可嘀咕道,对于灵殇的胆魄,她可是全看在眼里。如果眼前这人拥有的不是死胎,绝对非池中物。
这一次,穆余锦没有多言,如此惊心两剑都是未让对方有任何动作,灵殇的胆魄他也是心生佩服。
“可惜,终究是死胎。”
穆余锦嘲笑了一句,可能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心里会更舒服。
“落虹三剑,追命一点红,只要够快,别人的命便是在我手里。”
一剑刺出,长虹贯日之势,快、准、狠,来到灵殇眉心前,逼近到一寸时却是瞬间停下,劲风未停,扑面而来,撩起灵殇发丝缕缕。
“这第三剑,我也还在琢磨,可能帮不到师妹了。”
穆余锦收起长剑,转身看向萧可可,竟是直接告别:“可可师妹,师兄我就先走了,改日再约。”
三剑毕,穆余锦竟然一刻也不再停留,直接朝着屋外走去,转身下楼时,又是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灵殇,似乎是想要记住这个让他丢面的人。
“穆师兄慢走,改日定登门致谢。”萧可可急忙跟随去到屋外,目送人离开后才收起脸上笑容。
只是,即便到了此刻,灵殇依旧站在那里一动未动,宛若一个木桩,表情呆滞,眸光涣散,给人一种怪异感。
“我还以为真是胆识过人,看来是吓傻了?”萧可可走上前,轻摆玉手在灵殇面前晃了晃,没有任何反应。
“真吓傻了?”
想及此,萧可可目光忽然聚焦于灵殇的下身,人都是被吓傻了,若是再吓尿了她可就是要遭罪了,
萧可可轻拍胸口,长呼了一口气,那种事没有发生。如果真的吓尿了,她可就是没法在这住了。
“你在看什么?”
灵殇醒过神来,下意识地问道,顺着对方的目光回看,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很快他就是反应过来,然后整个人突然蹦了出去,险些将身后椅子都是打翻,提防地看向萧可可。
他很确定,在他失神事,对方看的地方是他的下身。
“你这是什么反应,我不过是看你有没有被吓尿而已。”
萧可可欲发怒,却是发现没有怒的因由,看着那提防的小眼神,反而是颇有一些滑稽,搞地她要劫色似得。
“小小年纪,你这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就我这身材,追师姐我的一大把,谁会对你这种小鬼有企图?”。
萧可可气冲冲道,不过说完又是觉得自己多说话了,她又何必如此认真辩解,本就是没有那回事。
或许,辩解只是本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