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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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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从手机电话号码,李罗文手机里并不储存李飞华电话,这个之前已知。电话号码并不需要存入手机里也能打,只要打出手机里帐单找出不熟悉电话就行了。想到这里莫知心里忐忑不安,好像做一件坏事一样。转而想一想,自己真是胆小无能,还没有实施就打退堂鼓了。

    公交车走走停停,上车下车,红灯停绿灯行,比6路车多几个站。莫知完全没有听到报站名,竟然错过一个站,在下站往回走一站转入竹乐东路。

    莫知边走边想:你也不要怪我暗中观察你,你确实对我有隐瞒,我不是不知道,你身体已经无恙,却也没有提出复婚。

    晚上起床上小夜,打开房门,看到浴室里有光芒透出,浴室的门上半是玻璃纱,你在里面,从浴室传来水的声音。莫知打开客厅的灯,浴室门拉开,李罗文从浴室里走出来神色慌张,双手放在两腿之间,低着头从莫知身边走过,莫知心里一惊,目送他心虚的后背进入与莫田泽共同的房间,迅速着上房门。

    家里两间卧室是并排紧一墙之隔,我和女儿共处一间,你和父亲共用一间,四口人四张床,我独占双人大床,一个睡显得有点大,这是我们结婚时购买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每论你在家还是上夜班,我都觉得这张床太大,简直就是摆设。好多次我都想拆掉换张跟女儿一样的床,我为什么不拆就是在等你过来,你装着不懂还是故意逃避?如果你上夜班我就不会关上房门,你在家我只关房门并没有把扣推拉出,有时候我甚至虚掩留出一条缝,但是这样反而会使门和门框发生碰撞而发沉闷的声音,本来睡眠不好,再被吵醒更加难以入睡。其实你也知道我和女儿房门是虚掩,门后面把扣只是装饰多余,为了房门关得稳住不轻易主动推开,我在门框加钉纸皮,开门时候只用哪么一点力气吹灰之力就能拉开,你比我清楚我的房门晚上重来没有扣拉过,自从上次你离开家之后,咱们的关系像是兄妹一样,你的地位依然在我心中是丈夫角色,一直渴望着你的体温、气息、温存、抚摸、拥抱,紧紧互缠直到不能呼唤……

    莫知听着李罗文关上房门的声音一直在脑里回荡,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忍受这份痛苦?

    浴室里充满久别重逢的味道,都忘记尿急,闭着眼张开鼻孔收缩着寻找本是我的东西,谁能抚慰我内心凄楚及无助。

    低着头沿公路,看到一粒有拇指头鹅卵石,她一脚落到杂草去。

    如果你担心夜里要照顾我父亲不方便,咱们重新租大一点房,你正常我正常而我们却过着不正常的生活,女儿都看出端倪,被我敷衍过去,迟早她会知道我们之间关系,到时不知如何面对和收拾;我曾经说为了女儿重新补证,即使不同枕你却总是推托。

    直到有一晚,女儿和父亲都睡着了,两个房间都关上门。李罗文喝几口白酒后对莫知说:“莫知,咱们这样过挺好,我是你哥,我永远把你当成亲妹。”

    坐在饭桌对面莫知,也灌喝两杯。

    “咱是夫妻为什么要做兄妹?”

    “因为……”李罗文深虑一会说:“我从小一直把你当我的妹妹,哥希望你得更好幸福。我不能太对不起你。”

    “我们这样会影响孩子成长。”

    “等她再大一些,我会跟她讲。我觉得我应该搬出住,为了爹我暂时在这里,如果有你喜欢的人,我作为哥给你参谋。”

    那次谈话后,莫知再也没有提出。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后来想通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会再去爱上别人,就这样将就过吧。

    另外,你不是鸮鸟生翼抛弃母亲的人,鸦有反哺之意,羊有跪乳之恩,血浓于水,不可能李飞华另嫁你就不闻不问,至少是节假日通个电话。

    脚步停了下来,李罗文最不放心是李飞华,或许母子间一直有联系,莫知想到这,对,他们肯定有联系。要不然李罗文内心不会这么踏实,他们为什么避开我?

    首先:自从那年在老家我妈住在人民医院与你们母子俩见面之后,当中谢正和郑所长也来加入,后来李飞华母子俩也多次过来探问,直到我妈死之后,过了两年李罗文才在f市出现。第二:李罗文为什么把户口迁移回亲生父亲家落户情况讲明,具体是什么细节他也没有讲明,李罗文心情极厌总是说:往事不要再提了。在登记结婚时候,他户口只有户主,他说亲生的爹死了,家没有也兄弟,之后想迁回上高县物质公司却不给落实。总之以后再也没有谈过他搬迁回亲生爹哪里情况。第三:两人结合之后,莫知发觉李罗文性格没有之前的开朗,心事重重,忧郁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深沉。当时莫知想,谁没有难言之隐,不想再说的往事,何必去撕开好了的伤疤。

    越想越可疑,越想越深不可测,李罗文表面平静像是湖水一样,在这水草茂盛湖水下面潜藏着什么秘密?

    以上可疑几点证明李罗文心中有不可告人之处,思虑后决定不动色观察行事。莫知感到一直信任又相爱过又当作亲哥生活在身边男人突然变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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