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此事的确做的鲁莽了,只是这是发生在臣妾的宴会上,不给众姐妹一个说法,又实在过意不去了,还望皇儿不要见怪。”皇后的态度不卑不亢,一句简单的“给众姐妹一个说法”轻轻松松的躲掉了责罚。
“你啊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为别人想,皇儿不会怪罪你的,赶紧把馥歌给放了吧。”皇上不怒反笑,偏袒之心可见一斑。
似乎像是看准了皇上的心思一般,皇后才会这么有恃无恐。她叫来了缕瑶:“把皇妃放出来吧。”
千馥歌很郁闷上午刚被关进去,下午就被放出来,这皇后闹怎样?他跟随着人来到慈宁宫,看到楚君耀坐在一旁,似乎明白了什么。
“参见父皇母后。”千馥歌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皇上很是欣赏。
“馥歌在牢中没受委屈吧,是本宫误会了你。”皇后假惺惺的扶起千馥歌。
千馥歌想到牢中可怜的几个人,不由心生怜悯,虽说只是一面之缘,但好歹也是7条人命啊。
“儿臣斗胆有一事请父皇开恩。”
皇上看着千馥歌,说道:“今日受委屈了,朕答应你一个条件。”
“牢中有7个人因一把扇子被秋后问斩,父皇可还记得?”
皇上想了想:“是有这么回事。”
“馥歌恳请父皇网开一面,饶他们一命。”纵是看管不力,严惩一下便可,何必伤命呢?
皇上笑了:“想不到馥歌还是如此心软之人,朕应了你便是。”
楚君耀满脸乌云,居然把馥歌和一帮死囚关在一起,这恶毒的女人!
皇后却对楚君耀起了疑心,刚刚救千馥歌的时候,他咄咄逼人的语气,条理清晰,丝毫与传闻中的喜怒无常、暴虐的形象不符。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太子身上的那几件事和他没有联系了。
皇上则是一脸坦然,只认为六皇子和六皇妃感情深厚,六皇子为了六皇妃可以做没脑子的事,六皇妃也是个心软的人。除此之外也不再怀疑其他。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家常,便各自离开了。在马车上楚君耀一言不发,阴沉着脸。让想要说出感激的话的千馥歌不知该如何开口。其实他可以不救她的,她依旧可以自保。只是要在牢里多吃些苦头罢了。无凭无据的东西,谅皇后也不敢那他怎么办,顶多饿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