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随便拿一件,墨绿的就好。”千馥歌凉凉的开口,脚步已经向外,欢儿这一听更加着急了,连忙在身后叫着。
“不行啦,小姐,你这……”
听着渐行渐远的嘈杂,里间的男人眼神越发幽深。
千馥歌带着欢儿回到府里头的时候,楼氏正好也带着千雅馨从粹聚阁回来,看到这千馥歌主仆二人空无一物,面上一道讥诮瞬间而过。
穷酸丫头果然上不得台面,这让她去挑都不会,楼氏端着姿态从千馥歌面前走过,淡淡扫过道:“馥歌丫头,你虽然是庶出的小姐身份上不得台面,但是朝圣这种大事总归是顾的咱们千府的面儿。”
欢儿一听顿时忍不住想要开口辩解,但是却被千馥歌一手按住,摇摇头,扭头冲着楼氏微微一笑,“馥歌从小没亲娘,虽然主母当我亲身,但是总归有别,没人张罗总是没法子,只能受教了。”
馥歌语气淡淡,句里行间听起来颇为无辜但是却让楼氏如针刺耳,千雅馨清明的水眸泛起一道惊疑,心里暗叹这丫头什么时候这般能说会道,绵里藏针?
稍稍对楼氏使了一个眼色,不着痕迹的伸向千馥歌的手臂想要开口,没想到这还没有碰上千馥歌,便被她躲开,颦眉。
“雅馨姐姐,馥歌身份不得台面,还是不要脏了您的手。”
果然,千雅馨脸色白了几分,手还半落在空中不尴不尬的,欢儿心里为自家小姐委屈,但是看到自家小姐反唇相讥扳回了局面,不由在心里鼓掌,小姐果然已经变了。
“主母和雅馨姐姐没有什么事儿,馥歌就先行告退了。”千馥歌既然扫了两人的面子,也就知足,自己如今初来乍到,未免出格,变故做识趣的行礼,带着欢儿便小心翼翼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