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却让她的心弦止不住颤动。
望着上方的琉璃灯盏,她摸上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开始对那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深吸了口气,她压下那股异样,冷嘲勾唇。
她一个随时可能离开这里的人,做什么对这里的人动感情?
而且这人还是她祖先的兄弟!
甚至,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男人!
只要找到血钻,就能找到回去的路。
抿唇闭眸,她无力轻叹。
房门震响,粟余恒抱着衣服大声喊叫,“四少,你的衣服。”
“放门外!”她蹙眉冷淡回了一句。
待洗完澡后,她悲催的发现一件事!
粟余恒买来的衣服没有裹胸!
而她为了不能暴露女儿身,必须将湿的滴水的裹胸再次缠上!
真是哔了狗了!
当作好这一切,池小兮只感觉胸口潮湿,凉飕飕的。
房门忽然响起,她开门,见粟余恒纠结的看着她。
疑惑蹙眉,询问道,“什么事?”
粟余恒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忽然像是要豁出去一样,将池小兮直接推进去,碰的一声关上房门。
迎着池小兮怔愣的神色,他直接撕.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咬着牙,脸庞紧绷,紧张道,“四少爷,楚爷是楚家独苗,求你放过他,你要真好这口,就冲我来吧!”
池小兮错愕的看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粟余恒,实在忍不住倒在床上,由闷笑声转为放肆的大笑。
这小子是逗逼吗?
粟余恒脸色极为尴尬,紧咬着牙槽,脸色爆红,“你笑什么?”
他的上司那么高冷深沉,怎么下属这么蠢萌?
池小兮着实笑的肚子痛,躺在床上闷笑着。
迎着他羞怒的眼神,她忽然以一个撩人的姿势躺着,眉眼轻佻,朝他微勾食指,“小子,过来小爷看看你合不合格。”
这句话像是检验物品,粟余恒只觉得脸烧红烧红的。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迈出心里的那道防线,艰难的走过去。
谁知刚一抬脚,房门骤然打开,楚暮站在门外,长身玉立,俊脸微沉。
池小兮迅速收起笑脸,一副受欺负的模样,双手紧紧攥着衣领。
语气软糯有些娘,“楚爷,粟余恒想睡.我,可我喜欢的是女人。”
这句话一出,粟余恒当即震惊的愣在原地!
他转身,这才看到身后的男人,脸色倏然一遍,“楚爷,不是那样。”
在看到粟余恒撕.开的衬衫,luo露的胸膛时,男人脸色瞬间沉冽,语气也染了一层冰霜,“滚出去绕着城内跑一圈,跑不完不准回来了!”
粟余恒当真是有苦难言!
无力的垂着脑袋走出去,身后传来池小兮打趣他的声音,“一定要好好跑哦。”
这阴险的四少!
真够坏的!
房中只剩他们两人。
池小兮扫了眼走进房中的男人,身影修长,冷峻的容颜此刻清冷凉薄,黑眸锋锐,似是裹着一层风暴!
------题外话------
粟余恒:我做错了什么?
作者君:你想上四少。
粟余恒:我是舍身救义!
作者君:你是在找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粟余恒:……楚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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