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就算瞎摸她也不能把衣服给脱了。
见她墨迹不动,楚暮眸色一凛,直接伸手解她的衣服,那力道不容许她抵抗。
“楚暮,你放开我!”池小兮挣扎着,奈何浑身疼痛无力,对他根本没有威胁到。
眼看着到胸前的口子就要解开,池小兮一着急,双手抓起楚暮的手狠狠一咬,血腥味顿时充斥唇齿间。
“你属狗的吗!”男人语气低沉冷冽,疼痛让他猛地松手。
她趁机往床的另一侧一滚落在地上,戒备的瞪着他,“我说了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裸露,后背能不能看见是我的事,不用楚爷操心。”
楚暮脸色寒凉,额前的碎发遮掩了他锋利的剑眉,漆黑的眸子如夜空深邃,让人无法望进其中。
他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出去。
池小兮快速上前将门反锁,无力的倒在床上。
刚才好险。
若是楚暮执意如此,她的身份就真的被揭露了。
忍着身上的疼痛,她将药全波抹在身上,只是后背……
抬眸将房间扫视了一圈,看到窗户上的镜子,她跑过去对着镜子,艰难的将药抹在后背上。
脸上疼痛难忍,方才说话时,一动嘴就疼。
她照着镜子看着这张脸,左脸颊有些青肿,是被池丰禾那一脚给踢得。
这池老头下手真重!
一晃五天过去,她的内伤加外伤养的差不多了。
这期间楚暮一次也没来过,或许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
秋天似乎临近尾末,天气越发的寒冷。
粟余恒开车将池小兮接回楚宅。
在路上她听粟余恒说最近总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
原本他们不知情,只是后来门外值班的一个人一直没来,最后在城外的一处坟地发现他的尸体。
当时他们发现他时,尸体就是皮包骨,像是被人活生生吸干了血。
城外的坟地?
那不就是当时李东遇难的地方吗?
若是当时她没有帮助李东,他们一家三口也会像那个尸体一样。
忽然她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那个恶念化成的小女孩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眼熟了!
那长相分明就是池安辰的模板!
前几日在祠堂上他和池安辰交手,发觉他的招式和蒙面人很像,结合那个恶念小女孩,莫非蒙面人就是池安辰?
回到楚家,她前脚刚踏入客厅,梁雨盼嘲讽的声音穿透而来,“哼,现在整个潮州城都在传你的丰功伟绩,不就是救了几个人吗。”
池小兮忽然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将她逼到墙角,“但那几个人里面也包括你。”
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梁雨盼的鼻翼处,梁雨盼的小脸顿时红了个彻底。
她睁开池小兮的禁锢,恼怒的瞪着她,“那是你自愿的。”
这小妮子,真欠揍!
她脸色一沉,语气透着危险,“再在我眼前啰嗦,我把你丢到墓地去!”
梁雨盼脸色一白,但想起自己在暮哥哥这里,顿时气势十足的怼回去,“我看你敢?”
池小兮眸色一凛,忽地抛出几张符纸,它们有条不絮的摆了一个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