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兮扬眉,眸底略过一丝赞赏。
这丫头性子到倔,比池安泰欺软怕硬的怂包好得多。
她扔掉棒子,走到池安嫣跟前,看着她明明害怕发抖着身子,却还强撑着恶狠狠的眼神,嘲弄勾唇,“七妹,作为四哥,这是告诉你对长辈最基本的敬意,免得外人说我们池家都是没有教养的粗鲁俗子。”
池安嫣冷哼一声,未在言语。
池小兮起身离开,在经过池安泰身边时,嫌弃的扫了眼,“孬种怂货,生在池家,冠着池家的姓,却丢了池家的人!”
看着离开的池小兮,池安泰双手紧握,想要上去揍她却没那个胆子。
池安嫣收回目光,怨恨的瞪了眼池安泰,捂着臀一瘸一拐的走回去。
她要告诉母亲,让母亲好好教训那个克星,丧门星!
夜色微凝,漆黑的夜幕笼罩整个潮州城。
池小兮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扫了眼有些不甘心的萧楠,“好好待着,我出去一趟,有人来了就给我打发走。”
话落不等萧楠说话便越窗而出。
萧楠走到窗户前,望着夜幕中远去的身影,漆黑的双眸泛着点点星光,那崔亮的星眸却无法望进眸底。
踏着夜色,池小兮很快来到霞飞路21号。
翻过高墙,走进房内,房中的灯已灭,只有稀薄的月光倾射而来。
她轻步走上二楼,楼梯处的左边房子里时不时的传来男人的闷痛声。
她透过门缝看到今日骨折的男子躺在床上,似是身上疼痛难忍所发出的声音。
远处的房间忽然传来女子声音,池小兮暗骂了句,朝着那间房子走去。
将掌心的纸人吹进去,侧身靠在墙上等待里面的动静。
卓明沪正在做事,忽然背后一凉,那股凉意犹如阴冷的风一般袭击着他的后背,与此同时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房间里的女人也没了声音,房间昏暗无比,只有稀薄的月光照在女人的脸上。
他在女人脸上扇了一巴掌,“臭娘们,你干什么?”
女人双眼呆滞,目光盯着他,而后女人嘴里发怵桀桀的笑声,双手猛地掐住卓明沪的脖子,阴森尖利的嗓音刺人耳膜,“你个老不死的臭老头,你儿子都半死不活的你还这么心大!”
“你他妈疯了!”卓明沪被他掐的脸色青白,想要拉开她,奈何这女人手劲竟然大的连他都撼动不了。
女人阴冷的声音响彻房间,“说,你为什么要杀池家四少?不说我今天就吃了你!”
说着女人张口咬住他的耳朵,在他惨叫的声音下咀嚼他的耳朵。
看着女人鲜红的嘴,卓明沪痛苦的捂着少了半边的耳朵,心里胆怯由生,“是池安辰,是他,他说让我杀了池小兮就改变我屋子的风水,让我们世代都是大将之相。”
他狰狞着脸孔,费力拿起桌上的枪,对着女人脑袋就是一枪。
顿时血花四溅,迷瞪了他的双眼,看着没了气息的女人,卓明沪愣在原地,想不通好好的人怎么忽然变了模样。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枪声迅速赶来。
池小兮迅速离开爬上顶楼,谁知脚边的瓦片骤然一滑,随即她整个人朝后倒去。
身后是六米之高的地面,下面围着栅栏,栅栏上的套着尖利的装饰品,掉下去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