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余恒也站在男人身边,目光如炬的凝着池小兮,等着她的答复。
只见她拿出布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装起来,而后起身退后。
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吐出的话却是有些欠揍,“每天只算一卦,刚刚已经算过一卦了,两位请回。”
池小兮布袋一甩,转身离开。
她刚刚在男人说话时观察他的面相,竟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一旁的那个小子面相上显示他前段时间差点因重要之人而毙命。
能是他看重的,无非就是这个男人,她猜想的说出,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见那小子已经走远,粟余恒想要去追,男人伸手挡住,语气清冷淡泊,“不必了。”
夜色浓郁,透着几许凉意。
池小兮睡意正浓,外面忽然传来惊叫声,还有许多凌乱的步伐,吵得她难以入眠。
她仔细听去,只听外面有人惊叹,“这可是潮州城池家的六少爷!怎么好端端的死在这里了!”
潮州城池家?
池小兮有些诧异,这个时代也有个池家,而且听起来还是个大家族。
莫非这个池家和她的家族有所关联,或者只是一个巧合?
这般一想,她匆匆起身走了出去。
旅馆内许多住客都出来站在远处看着热闹.
外面忽然涌进两波身穿黑色西装的人。
那些人分两旁而站,将喧闹的人哄散两旁,中间腾出一条道来。
一道浑厚恭敬的嗓音响彻旅馆,“楚爷来了。”
众人目光所至,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旅馆内。
黑色靴子踩在大理石上,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所有人心头,让众人心神紧绷。
男人一身浅绿色风衣霸气凛然,修长如炬的身形泛着禁欲的气息,丰神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一尘不染。
一旁的粟余恒走至男人身前恭敬道,“爷,法医也来检查过了,说是突发心肌梗塞而亡。”
话落他犹豫了半晌又再次出声,“爷,六少是跟我们一起回潮州的,如今他这么突然死了,只怕多少有些非议?”
男人扫了眼早已死透的六少,眉宇清冷深沉,“把六少的尸首运回潮州城,将这间旅馆封了。”
命令的话语让旅馆的掌柜吓得双腿一软,不断向男人求情,最终被几个人拖下去。
旅馆所有人被遣散出去,池小兮背着包袱,一路偷偷跟着前面的几个人。
她方才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从方才的阵仗和所有人的态度来看,这个男人的身份必然不简单。
而死的是潮州城池家少爷!
叔父是法医,前世她一直跟着叔父,也经常和尸体打交道,只是一眼她便看出这个死者是死于非命。
从那个有些痞气的男人话中,她隐约觉得死者的死让这个男人有些头疼。
若是她查出死者的死因和男人交换一个条件,或许她有机会接近池家。
忽然眼前一暗,下一刻池小兮的后领便被人提了起来。
耳边响起一道非常欠扁的声音,“哟,这不是下午那个神棍吗?偷偷跟着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