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管部门同意接受自愿患者，柴怜凝就都接受，不管患者病情多严重，不管数量多少，都予免费治疗，一切费用包括医院的花销都是由炎家沟药业承担。
反正炎军现在有的是钱，不怕支出。
其实还是很烧钱的。
以每天接受10位临床试验患者为例，炎家沟药业现在每天都烧100多万，十天半个月无所谓，但持续了两三个月后，炎家沟药业的临床试验投入已经超过1亿元。整个临床过程甚至需要长达几年。
不仅仅药是免费的，初期连病患住院的费用都要承包，一位自愿患者至少要住院观察一个月，所产生的费用可是不少。
炎军倒也没说什么，钱不够就告诉他一声，直接从半导体的账户里划，一个月两三千万，‘洒洒水’啦！
其实后面的临床试验也可以收费，只免费提供药物，甚至连药物都进行适当的收费，毕竟不是每一个药企都能承受这样的消耗。
不过项目负责人柴怜凝博士绝口不提临床收费的问题，估计都懒得管这些，炎军也从不过问，直接免费到被允许上市为止吧！
经费还烧得起。
……
元旦前一天，《第二生命体》迎来大规模点映。
其实之前为了冲击奖项，就已经在国内外进行过小规模的点映，但当时面对的都是业内的专业人士，这次的点映才是面对普通消费者。
拍摄周期仅有15天，却取得这么多重磅奖项的《第二生命体》，到底有什么魅力之处？
不少观众都大为好奇。
点映票直接被抢空，正式上映之前就已经拿到600多万的票房成绩！
这批观众里面，还有大量的影评人。
“用金鸡评委说的，这确实是一部让人头皮发麻的作品，演员的演技也都在线，周龙能拿到影帝实至名归，可以打9.7分。”
“很有深度的一部电影，看了令人发醒。”
“电影内容都挺生活的，但内核却是科幻，是对未来生命科学的畅想和示警。”
大量专业影评人给了极高的评价。
不过也有一些唱衰的声音。
“从专业度看，这电影确实可以承载一切荣誉，但从普通观众的角度看，恐怕是不知所云，很多细节即便多看几遍都值得推敲，《第二生命体》终归落入叫好不叫座的下场。”
“有关基因工程的片段，描述过于累赘，看着挺专业的样子，对剧情来说却相当拖沓，内容其实都是胡说八道，没必要。”
点映场过后，豆瓣出现大量的评分，有的观众感到惊艳，但也有一些不知所云。
不过总体的评分还是非常高，平均分甚至超过9.2。
分数倒是蛮高的，但这也在意料之中，能拿到这么多奖项的电影，又怎么可能是庸作。
但评论之中，还是出现大量关于票房的担忧。
“细思极恐的一部电影，但很多细节只看一遍根本无法深入剖析，明天上映后再看一遍。”
“不适合儿童看，甚至20岁以下的观众估计难以理解，还有女性观众对这些估计不会有太大兴趣……而且太烧脑了！票房堪忧。”
但经过点映后，大概是观众反应还不错，排片比例提升到18%。
在元旦档，这个排片算不错，排在第三位。
不算多，但相比开始的5%，这已经算翻盘一般的逆转。
只希望别是叫卖不叫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