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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龙阳居乐不思蜀,直到半夜才恋恋不舍同捂住屁股哎呦的肖晓一同回府,刚进到门内,就听说柳池初手持盖有玉玺的文书,进府搜到刘福安是太子府护卫证据,顿时大骂,“为何不通知本太子?”
太子妃守着等太子回府,一等他露面先听到他骂人,出来便道。
“太子这话问得叫人好生为难,太子在龙阳居,谁敢进去传话,一个不小心让他人听了去,太子一世清名便要毁于一旦,臣妾除了隐忍,抛头露面接待上将军造访,哪里还有其他办法。”
说到这里,太子妃抽噎垂泪,“太子就算不为妾身清誉考虑,也要为未来大好前程小心谨慎才是,莫要为了贪图一时享乐,丢了……”
“住口!”太子断喝,不许太子妃再讲下去。
太子妃本就是天姿国色,平日里霸道惯了,突然委屈求全认真规劝,精致的妆也哭到花了,从前的骄傲嚣张全部不见,只垂泪像个普通人家的小媳妇般低眉顺目站着,顿时把太子看得满眼我见犹怜。
被太子呼喝,太子妃哽咽中转身就走,却被太子上前从背后抱住,哄着她进去内宅云雨,多日遭受冷落,忽然得了垂青,太子妃便也把教训太子的心改成了一腔柔情。
“太子,臣妾就算是冒死也要进言,再不可去那龙阳居,父皇倒还好说,若是在群臣面前失了威仪,对日后登基可是大不利……”
温存过后,太子见太子妃袜刬金钗溜,娇柔狼狈比之龙阳居里的珵美更有不同,余韵未尽边亲边道,“太子妃教训得是,本太子再不去就是。”
难得太子还算听话,深为太子未来担忧的太子妃略觉松下口气,“只是,刘福安的证据被上将军寻了去,不知会不会对太子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有所影响。”
高处不胜寒,想要扳倒太子的人大有人在,太子妃如是考虑,身为太子同样明白,毕竟是明媒正娶枕边人,心里也是处处为他着想,便遂宽慰道。
“无需担心,本太子敢动手,就不怕被发现。”
太子极为自信,太子妃明白,这事肯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若是再问下去,量太子也不会和盘托出,只要太子有信心,她也便无需再多忧心此事。
二人又缠绵一番,太子起身离开,太子妃独自拥被倒在床上,此番温存足够她美上多日。
太子出外前去柳府,打听之下才知道柳池初如今尚未回府,再派人去刑部问过,说是已同萧畴一同离开。
心中不痛快,太子命人满华都找下去,有人发现柳池初正同萧畴在溢香楼饮酒。
太子听闻后,立马乘车赶去溢香楼,果然在最靠里的雅间寻到醉醺醺的柳池初,和已经被灌趴下的萧畴。
“上将军,多日不见,一向可好?”太子推门入内,只见醉眼朦胧的柳池初噗通一声,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