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本太子自会补偿你。”
“奴才不敢。”肖晓叩首谢过,被太子扶起。
心里总是惦记着龙阳居,太子旋又道,“今日也无甚要事,你又受了委屈,不如本太子换上便衣,咱们出去散散心。”
太子提议谁敢说不好,肖晓进去换上普通衣衫,随在太子身后出门。
直奔群芳院对街的龙阳居,迎面便被断袖风范迷倒,翩翩公子、玲珑巧越、才高八斗、地痞无赖,形形色色,各样男子应有尽有,看得太子是眼花缭乱,甚是欢喜。
身着黑烟纱绣卍花纹,面罩同色面纱的锦娘迎上前来,“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文绉绉把太子逗得直乐。
太子微微颔首,将龙阳居内打量一番,布置格局富丽堂皇,却又不失儒雅风范,很是有些品味,“把你们头牌叫来……”
边上去到二楼雅间,太子边随口吩咐。
进去到雅间后,太子才发现锦娘并未去找头牌过来,竟是跟着他一起进来了。
“这是何意?”太子面露不悦。
锦娘款款福身道,“太子有所不知,若女子还可以外貌或者琴棋书画评为魁首,而男子则不同,男子既要琴棋书画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又需得风花雪月吟诗作对懂得风情,外表潇洒俊逸不过皮囊,内在修为学识俱是高人一等方为珍品,而这些却不足以为外人道,最是难得一身傲世风骨,但若见风骨,需得事到临头生死之间或能识得一二,若是此时随便找个男子过来,便说是龙阳居头牌,岂不是在糊弄爷。”
“此话有理……”太子听了细打量锦娘几眼,虽然只能瞧见一双眼睛,却见这双眼温和平淡,眸光深邃,很有些品味,“倒是有些见识。”
“锦娘多谢爷夸奖。”锦娘福身谢过。
“那就让你们店里皮囊最好,最懂风情的来伺候。”
锦娘这次领命出去,不一会儿领进个人来,只见这人长身玉立,颇有些大家风范,只可惜终究落入这皮肉地,少了气概,气度上多有些虚张声势。
“珵美见过爷……”男子规矩施礼,动作到位,眉眼规矩,正人君子一般,把个太子看得很有些心痒难耐。
“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好名字……”
“多谢爷夸奖……”珵美巧笑中上前为太子斟酒,眉目传情深为老道。
太子一把将珵美搂入怀中,手指地上站着的肖晓同锦娘道,“给他也找一个和珵美一样好看的。”
“不,不……爷,饶了小的吧!”近日频频受太子蹂躏的肖晓哀嚎求饶,本以为是出来散心,却原来是来这种地方,肖晓本就心里窝火,听闻要给他也找个,吓得连忙摆手。
太子顿时冷脸,“怎么,你敢不听爷的话?”
“奴才不敢……”肖晓苦着脸,被锦娘叫来的一名健壮大汉带去里间,不一会儿便传来狼哭鬼嚎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