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空顺势赏给太子一个眼刀,太子不理反倒笑得更欢。
柳池初闻言不屑道,“难道你若是窈窕淑女,便早嫁人了不成?既然无此自信,何必把罪责全推给本将军。”
这话虽是难听,却把宦颜给说愣了,为何她竟没想到这层?
“本王怎么觉得上将军说的好像甚有道理?”旁边赵春空补刀,语调悠闲深有寓意。
宦颜心如刀绞沉默下来,一意孤行竟是连自己也给骗了。
耳听宦颜没了声音,戴着幂蓠的头低得不能再低,暂时获得报复快感的太子重新打起精神,举起手中酒盏频频向柳池初敬酒。
柳池初回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间连看也不曾看宦颜一眼。
眼瞅着胖人儿落败郁闷不语,赵春空执箸夹来一朵清蒸雪莲花,让宦颜来尝。
自觉比清蒸雪莲还要蒸得失了颜色,宦颜推拒,“不了,没胃口。”
赵春空不禁脸色骤变,看向柳池初的眼神多了十分怒意,柔声问宦颜道,“莫不是因为上将军所语伤了颜儿的心?”
宦颜摇头,“非也,是因为觉得他言之有理。”
看来小妮子是顿悟了,赵春空欢喜道,“孺子可教也,不过,颜儿还是吃了这顿再想吧。”
放雪莲花在宦颜面前玉碟上,一朵晶莹花朵,被绿莹莹地玉碟映衬,煞是剔透好看,赵春空伸手握住宦颜冰凉小肉手叹道,“握着颜儿的手,好似握住一只小猪蹄子?”
宦颜气结收回手来,“荒唐,人手怎会是猪蹄?”
此时,柳池初故意端起酒盏来在赵春空面前敬酒,“得罪了姑娘,还请隐王莫要见怪。”
“既然得罪了本王,一杯酒便想打发了本王吗?”
被赵春空驳了面子,柳池初拿出上战场的勇猛劲浑不在意,“还请隐王指点,如何才能赎罪。”
“赎罪?”赵春空眼含深意打量案前柳池初,“好,据闻上将军有两套金丝软甲,不若送给本王权当赎罪,不知上将军意下如何?”
金丝软甲?太子正色凝神来听,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异宝,本是皇上因柳家父子为国征战沙场多年而赏赐,如今毫无建树的隐王竟大胆讨要,真真是作死,得意的笑爬上太子唇畔。
“这……”柳池初哪里敢把皇上所赐之物赠送与他人,“还请隐王恕罪。”
“哼,看来上将军根本毫无诚意……”赵春空轻飘飘凑过去问宦颜,“颜儿可有吃饱?”
“饱了。”宦颜用浓茶漱口,拿丝帕揩嘴,只等着离席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