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辛劳半日,岂可再受累为奴婢端盘子,且交给我们自己端着吧。”
花衣最是狡狯,夺过盘子先塞了块山药糕在嘴里,其他三人见状齐齐下手,抢过来狼吞虎咽。
宦颜腹中辘辘却不好同四个丫头抢嘴吃,吞了口口水回去屋里暂做休息。
“好像宦小姐还没吃。”等到四个丫头想起这个问题来,盘子里连渣滓都不剩,花衣恋恋不舍地嚼着嘴里的一点残渣,强词夺理道,“谁让她把枣泥山药糕做的这么好吃的。”
“还是不要说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别去大厨房那边添乱,就在这里给宦小姐做顿晚膳吧,忙了一下午,想必她也饿了。”云裳说着便要去烧水做饭。
“你愿意讨好你去,咱们四个丫头本来就只负责王爷日常起居,何时也需要做这些粗使活计了,我不干。”想容说着首先丢开手就走。
“你也是吃了宦小姐做的糕的,吃的比谁都多,现在却拿这话来堵云裳的嘴,难道宦小姐就该干这些粗使的活,给你做糕点吃?”花衣最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听见想容如此说话先动起气来,指着想容的鼻子教训。
想容没了脸面,伸手就来同花衣支黄瓜架。
“花衣,别打……”云裳上来推开年纪最小的花衣,实则是担心她吃亏,毕竟想容比花衣年长一岁,又生得人高马大,真打起来花衣根本招架不住。
“是呀,想容,你不做没人逼着你,花衣比你小,口无遮拦也是有的,若真动了手,王爷知道了,可没咱们好处。”身量体重与想容相仿的露华拦住了气势汹汹的想容劝着。
宦颜正在屋里休息,觉得口渴喊人来倒茶,喊了几声不见人影,外面却跑来个小丫头告诉宦颜,“小姐,厨房里四个姐姐在打架。”
“打架?”刚才还是好好的四个人,如何转眼打起架来?
“是呀,想容姐要打花衣姐,云裳姐和露华姐就快拦不住了。”
宦颜听过立即便往小厨房跑,刚跑上没几步,便一头撞进一个坚实怀抱里,把来人撞得闷哼一声,伸长臂将她圈住。
“颜儿,这么着急是要往哪儿去?难道是等不及要去寻为夫回来陪你?”
头顶传来戏谑,宦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来找宦颜的小丫头一见赵春空返回,顿时蔫蔫地退到一旁,宦颜担心赵春空知道四个丫头打架之事,再对她四人多有责罚,反而不敢再移步前去劝阻。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宦颜不耐烦地推开死死抱住她的赵春空。
被宦颜推开,赵春空不急不恼,拉住宦颜只顾逗趣,“外祖母刚才吃多了,我陪着在院子里溜达了会儿,若不然回来的还要早些,天色不早恐怕你也饿了,她们四个呢?”赵春空本欲吩咐去大厨房传晚膳,左右瞧着竟一个人影也不见。
“她们……都在小厨房。”宦颜见遮掩不了,还不如痛快告诉赵春空,也好早些过去先把四个丫头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