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爵微微卷起袖口,坐起身,捧着她的脸,“还有这张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晚晚有些语无伦次,“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苏念的亲生父亲,确实不是你。”
厉北爵瞳仁倒映着她的面孔,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继续说。
苏晚晚逐渐镇定,“按照苏念的生日来算,刚刚怀她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婚了。”
厉北爵思路很清晰,平静地问道:“所以?你和我刚刚分开,就遇到了第二春?”
“恩,我们两个人是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就确定了一辈子会在一起,于是我很快怀孕了,他也选择要娶我。”
“……”
“所以,苏念确实是我们的孩子,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厉北爵明知道她是在说谎,可想象到她与陌生人在一起的画面,心中不受控制的涌现怒意。
满满的醋意,不断地溢出。
“那你先生,怎么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带孩子?”厉北爵配合的挑眉,“难不成离婚了?”
苏晚晚面无表情,“他死了。”
“啪啪啪——”厉北爵慵懒的鼓掌,一本正经道:“故事情节很连贯,而且很有爆点,适合苦情伦理剧,什么时候杂志社倒闭,你可以去当编剧。”
苏晚晚气的倒吸一口凉气。
好不容易想到的完美故事!他竟然一点都不相信。
有种仓鼠被猫恶意逗弄玩耍的滋味!
她皱紧眉头,拿起包起身,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既然厉先生大人,不愿意相信的话,我也就没有必要浪费口舌了。”
男人没有阻拦她的意味,目送着她推开门。
苏晚晚呆呆的看着门外站着的保镳们,像是一堵墙、堵住这里。
“厉北爵!”
“既然,找到了你,我就没打算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