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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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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只小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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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天地间,似乎谁都沒有错,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可偏偏所有的事情汇合到一起之后,却是错的那么离谱,那么可悲!

    满姑婆错了吗?她沒有错。

    张栀言错了吗?她也沒有错!

    萧秋狂错了吗?他也找不到什么错,那么,错的是谁?

    错的可能就是这个无情的人间,这个充满了悲哀的命运。

    龟大爷将自己在床上躺好,他伸直了双腿,又将双手放好在胸口,脖子刚好嵌在玉枕上,然后合上双眼,放佛睡着了一般。

    秋琴说完了,她似乎已经等好了龟大爷发问,也做好了龟大爷要跳起來拼命去找萧秋狂的准备,偏偏龟大爷什么也不做,反倒将自己舒舒服服的睡回到了喜床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龟大爷眼皮也不抬道:“一个人,尤其是像老子这样的一个人,一辈子能够躺在新娘床上的机会并不多,既然碰上了,怎么的也要好好珍惜!”

    秋琴道:“所以你就这么舒服的躺着,什么也不去做?”

    龟大爷道:“你说老子该去做什么?”

    “你不想救萧秋狂?”

    “怎么救?”龟大爷反问道:“老子一身的伤,功夫也不算是绝顶,就算上去帮忙,也不过是去帮倒忙,何必费事,倒不如舒舒服服的躺着,等他回來!”

    “你相信他会回來?”秋琴的声线有些颤抖。

    “老子相信他!”龟大爷淡淡道。

    秋琴低低的应和道:“嗯。”

    “你也应该相信他!”

    “你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可怕,你如果也像我这样知道的多了,就会认同,萧秋狂已经几乎不可能回來了。”

    “几乎,并不代表绝对!人活着,总要相信一次奇迹,而萧秋狂,无疑就是一个最有可能缔造奇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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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秋狂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在他那个时代,萧秋狂这个名字已经渐渐的成为了一个传奇。

    他的一生究竟尝过多少风花雪月,已是沒有人知晓,他又经历过多少诡异危险的事情,也无从考证的。

    但,无疑,他是一个牵扯了许多人心肠的男人,有大把大把的人希望他活着。

    他也需要活着,更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当萧秋狂掠出喜堂时,月已到了上空,这样的明月,本该是充满了诗情画意,但萧秋狂抬头看到明月,却觉得身子一阵阵的发凉。

    谜一般的明月,照着谜一般的男人。

    “小言?”

    张栀言怎么了,她现在是否已经被投入到无情的泉眼里,化作了祭品?

    天上一个明月,地上一行人马,两侧绝壁夹道。

    狭窄的羊肠小道,不知何时缓缓的驶來一行人马,居然是一队新娘的花轿。

    八人抬的大红花轿,红的火烈,在月光下红的耀眼,红的甚至带点血腥。

    迎亲队伍里一般都少不了吹吹打打的热闹,不过这只队伍偏偏一点声音也沒有,甚至连轿夫走路的声音也沒有,安安静静的,犹如阴人行路。

    明明是喜事,为什么要做的如阴事?

    除了沒有唢呐鼓手,还缺少了一样东西,一件喜事什么都可以缺少,唯独缺少了这个不行。

    这迎亲队伍沒有新郎官。

    新郎官?新郎官不是应该头戴乌纱帽,边插金花,身穿蟒袍,胯下骑着匹毛色纯白的高头大马,走在行列的最前面的吗?

    世上所有的新郎官,一定都是满面喜气、得意洋洋的。

    尤其是新娘子已坐在花轿里的时候。

    这个世道,新娘子上花轿之前,男人是孙子,一旦上了花轿,男人才自以为自己抬起了头,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到真正媳妇过了门,男人才会知道,他不仅要当孙子,还得要当儿子。

    现在,缺少了新郎官,那这只迎亲队伍又要去哪里了?

    仔细看,原來这队伍前还是有一匹高头大马的,不过上面骑着的不是神气的新郎官,而是一个年近百岁的紫衣婆婆,她不怒自威,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就这样的一批队伍缓缓驶进了峡谷,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要将新娘子送去哪里?

    峡谷内阴风阵阵,竟恍惚间如同走在幽冥地狱的通路上。

    他们莫非是要将新娘子送往幽冥之境?

    “停!”领首的那紫衣太婆忽然一举龙头拐杖,大喝道:“停!”

    整只队伍随着这一举杖,立即停止步伐,人数众多却不见得丝毫凌乱,那八抬大轿依然抬着,并沒有放下。

    怎么停下了?难道前面有什么吗?

    前面会有什么?

    前方,狭小的过道上,竟停着有一口棺材。

    那口棺材也沒什么特别的,不过有长一丈三尺、宽约三尺,整个儿的打横着摆放在夹道上,已经显得很挤了,那八人抬的花轿原本要过道已经很难,这么一來,可是万万过不过去了。

    当然如果只是一口棺材的话,那紫皮太婆还不会叫停,她叫停是因为看到了棺材上坐着的那个人。

    那个人半倚半靠的坐在棺木上的一条石刻蛟龙身上,

    样式极为古朴,棺上雕刻九条狰狞煞气的青蛟,穿着一袭简简单单的白衣,腰间束一黑带,长发斜斜束起,有说不出的慵懒。

    美丽如同妖魅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两条长腿尽量伸直,让怀中的那只小黑猫能够肆无忌惮的躺着,他轻轻的摸弄着小猫光滑的皮毛,又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只猫双眼迥异,正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暹罗猫。

    “萧秋狂?”

    这人自然就是萧秋狂,萧秋狂的眼里并沒有看着在队伍前头的满姑婆,他的头根本沒有抬起來,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暹罗猫的脑袋,放佛他的眼里只有这只小猫。

    “萧秋狂?”那轿子里的新娘子身子微微一震,然后帘子居然被掀起了一线,新娘子居然躲在轿子里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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