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客人你自己招呼。”
对着老爷子扔下这句话后,程厉扬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莫浅秋并没有追上去,而是看着程老爷子。
“老爷子,看来你们程家人的气性都不小。”
程老爷子冷哼一声,拎起手边的日本铁壶,不急不缓地烫起了茶杯。
“想要虏获我这个孙子可没那么容易……”
“哦?是么?正好我比较喜欢有难度的事情。”
女人的眼睛放得更亮,跟着在程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程老爷子抬起头来瞟了她一眼。
“丫头,你对厉扬是来真的?”
“与战地比起来,华国是个很无趣的国度,不找点好玩的事情做的话这日子很难熬。”
莫浅秋并不正面回答程老爷子的问话,开玩笑,medusa如果那么一往情深了,那老狐狸还不可着劲地拿捏她?
“丫头,给你个忠告,以后在厉扬面前别再提那个名字。”
“浅秋?”莫浅秋笑了起来,嘴角尽是不屑,“就因为他曾经的小未婚妻也叫这个名字?老爷子,你也太小瞧我了,咯咯咯……”
又是肆意张狂的笑,如海藻般的卷发肆意飘扬。
程老爷子倒着茶的动作顿了一顿,这个女人,太狂妄了。
这样的女人,厉扬根本不可能会喜欢。
对这个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孙子,他还是很了解的,从骨子里,他喜欢的是如他母亲一般温婉的女子。
那个他四岁以前的慈母裴菲依。
程老爷子的心更放了下去。
“老爷子,这名字我还真叫定了,您就等着听我的吉音吧。”
莫浅秋正色,眼底带着犹如豹子扑食之前的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