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却把黄业兴吓的腿软。
翁彪眼神太有气势,他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恰好翁妙言推门而入,他像是遇到了救星,匆匆跟翁妙言道了句,就退了出去。
类似落荒而逃,翁彪对他的怀疑更深了。
目光对准翁妙言,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眼底乌青严重,一看就知道不止没睡好那么简单。
“这个黄业兴,趁早开了吧!”
“为什么?”
“他是宋媛的人!”
顿时,翁妙言就想了起来。
不怪她忘了,主要是黄业兴刚来的时候,就是个小职员。
是从什么时候,他做了她的秘书呢。
细细想来,好像有三年之久了!
翁妙言忽然很不爽,有种被宋媛算计了的感觉,即便黄业兴没能耐在公司做什么手脚,他也一定没少把自己的事儿跟宋媛说,一想到自己跟陆温东在公司争吵的事儿可能被她知道,翁妙言就浑身不舒服。
另一面。
黄业兴急急忙忙躲到卫生间,跟宋媛说清情况。
“又是陆羡!”
黄业兴也意识到了陆羡的可怕,若非存心,她怎么可能记得他是谁,连翁妙言都忽略了,陆羡还真是良苦用心!
“陆羡会不会已经知道你跟姐夫的事儿了?”
“估计是!”
宋媛并不想暴露,但是暴露,或许也没什么不好的。
临近傍晚,黄业兴就接到了调令。
坦白讲,他想摔东西,但他知道自己只能忍辱负重,收拾好东西,下楼。
位子空空如也,翁妙言下班的时候,黄业兴已经不在了,其实她有想过将他彻底开除,但她不确定公司还有没有宋媛认识的人,所以,她要借黄业兴顺藤摸瓜!
翁妙言刚走到楼下,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是廖轶。
许久不见,他精神颇佳。
“上车!”
“我今天开车了。”翁妙言晃晃车钥匙。
之前利用他,是她不对,但她不希望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即便离婚,她都没有开展新感情的想法,更何况她还没离婚。
“公事!”廖轶下车,把她往副驾驶一按!
斜后方,点点红色在闪烁。
翁妙言敌不过,直到车子发动,才略带不悦的说,“廖总忙到没时间去陆氏办公室,我可以登门拜访的。”
她的言外之意,廖轶怎么可能听不懂,但他不在乎,翁妙言是刺人的玫瑰,想把她摘下来,被她刺一刺,也挺有意义的。
“好啊,登我的家门!”
“......”
廖轶选了个僻静的饭店,饭菜端上,就问她近况,怕唐突,他还加了句,“看你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好,廖总还非拉我谈公事。”翁妙言今天很暴躁。
廖轶忍不住笑了,“妙言,身体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