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
项玉薇还记得翁彪曾经很内疚,总觉得是他们害了穆鸿远,被拘禁的时候,穆鸿远可没少受罪。
“爷爷,我外公认识您啊?”陆羡好奇的问。
怎么有种最大的难听迎刃而解的感觉,是不是该开香槟庆祝?
穆鸿远大笑,畅爽的不得了,“这儿不是聊天的地方,小彪子刚回来,咱们边吃边聊!”
“领导,您再这么叫,我收拾您孙子了啊!”
“你敢!”
翁彪作势锁住穆谨修,后者反抗,却没什么效果,脸憋红了,穆谨修浑身僵硬的样子让陆羡很心疼,凑过去挠翁彪的痒,翁彪收手,气的骂陆羡吃里扒外。
穆鸿远按住他抬起的手,只是翁彪不会打痛陆羡,穆鸿远还是心疼。
“可不是,羡羡马上就要做我的孙媳妇儿了,帮谁都是帮内!”
穆鸿远一席话,让翁彪脸色变了。
羡羡?
孙媳妇儿?
两人虽没有贴太近,却透露着亲昵。
嫁给穆谨修?
翁彪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过于熟,他介意的不是穆谨修,而是穆家的大环境,就陆羡的性子,能待住才怪,她指不定琢磨什么呢!
忧思重重,穆鸿远拍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路上,翁妙言把最近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得知许墨扬和宋温馨苟且,翁彪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老宋的外孙女挺狂啊,谁的男人都敢抢!
翁彪护崽儿的很,给宋铁牛打了电话,但响到最后都没人接。
“老宋怎么教育孩子的!”翁彪最恨道德败坏的人,三从四德也是德!
陆羡可怕把他气坏,捧了句,“外公,没想到您这么疼我!”
“我疼个屁!”翁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是嫌你丢人,连个男人都守不住,传出去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
还是这么喜欢口是心非!
席间,翁彪一直在缅怀过去,直到落筷,穆鸿远才提起陆羡和穆谨修的订婚,他诚意十足,表示无论他们有什么要求,他都答应。
翁彪视线落在穆谨修身上,对他的记忆停留在他父亲的葬礼上,穆谨修坐在轮椅上,像是木偶。
他忘不了以前的穆谨修是多么的意气风发,领导最骄傲的孙子啊!
陆羡惴惴不安,怕翁彪对穆谨修印象差,悄悄给他提点,“还不赶紧叫外公!”
“外公!”穆谨修很听话。
态度很诚恳的样子,翁彪有些难以直视他的眼睛。
过于澄澈,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若说这世界上他有亏欠的人,那一定是穆谨修,他为了让领导不受伤,故意隐瞒了......
“痛快点儿,大老爷们犹豫什么呢!”
“我要一个承诺!”
陆羡跟穆谨修回学校的路上,还在想翁彪的话。
为何他会要,无论穆谨修康复与否都不能辜负她的承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