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墨赶紧向底下飞身而去,闫凌紧追“还想跑?”
向墨手中的长剑不停的挥舞着,身体却在离顾乐很近的时候闪到她身后。
“唔...”顾乐感到身后温暖的胸膛却有这湿湿热热的东西一直流出。
公孙锦此时双手颤抖,她明明是想杀顾乐,为什么匕首却陷入了向墨的胸膛。司越也紧跟这闫凌而来。恰巧看见了这一幕。
他大喝“公孙锦,你疯了吗?”
公孙锦,吓的一把将匕首抽出,匕首掉在地上,她颤抖的说“不是..我明明不是要杀他...”
司越咬牙“没想到你如此歹毒”
闫凌狂笑“没想到战场上还能看见一出好戏,甚好,甚好”
说着便对着向墨身上又是一刺,向墨本就只能一个胳膊动,如今被公孙锦伤却不致命,而闫凌却一招刺进了向墨的心脏。
正是紧急,一个长剑却贯穿了闫凌的胸膛,此时一个白发老头穿着一身铠甲策马而来“休要伤我的侄儿!”
此人正是迟来的靖远王,而此时的向墨却在闫凌抽剑的时候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顾乐浑身都僵直,呆愣的转身,看见地上躺着的向墨,她发了疯一样的,用手捂住他冒血的伤口,她全然不觉得自己脸上的伤的疼痛,她从怀中拿出各种药,拔开瓶盖全洒在他的伤口上“我有药,我有药,你没事的,向墨你没事的,对对,我有纱布,我给你包扎,包扎先止血”
她慌忙这扒着东西“纱布呢,纱布放哪了,呜呜呜,我纱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