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下车的时候崴了脚,顾不得疼,转身对着马车里的人说“好心当成驴肝肺,哼!”说完便头也不回一瘸一拐的进了滋养堂。
向墨也气急了对着马车里坐着的向宇说“你看她说那话,是对本王说的吗?真是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向宇却摇摇头“二哥,不是我说你,你刚刚的语气确实是有些严厉了,毕竟刚刚乐乐也是奋不顾身的想帮你挡剑,虽说不是真的刺杀,但是要是真的刺杀,那这剑可是伤的是她,哎,哎,你去哪?”
向墨直接下车“不想听你多言!”只留下向宇自己坐在马车上一脸懵“我又做错了什么?嗨!”
向墨下了车带着影七穿过小巷回到王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向墨自己坐在凳子上,扶额闭着眼睛。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气的是丞相的要挟?还是顾乐说的话?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因为顾乐生气,她可是刚刚想着救自己的人,一定是丞相,这个老东西是在狡猾,可是自己刚刚是不是惹恼了顾乐?
她刚刚下马车时好像是崴了脚?向墨抓了抓头,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易怒,天大的事情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可这顾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一出现自己的心便不受控制?
向墨心里这么想着,却站起身去自己书柜旁边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之前在御医哪里给自己疗伤的舒经络的药瓶揣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