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次泡茶,都给自己也泡一杯,说得好像不让她喝一般,徐喻明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见吴莎笑得促狭假便作恼怒,冷着脸回去了。杨管家倒还算有几分眼力,知道徐喻明并不是真的在生意,就跟着笑着的吴莎一块儿展露笑容。
“戊头,你说殿下也真是的,竟然让你弹琴,这是不为难人吗?不过戊头也不用生气,回头我把给殿下的好茶叶留下一份给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莎就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还会不会说话了!”
杨管家有些委屈地看向她,这又是怎么了,他怎么就不会说话了,他哪句话也没有说错呀。吴莎也懒得跟他多说,让他把东西收拾一下,徐喻明的东西先不用搬动,他的院子还要整修,搬来搬去的也麻烦,原先放在屋子里从县衙处拿来的已经被替代的东西早搬到了杨管家的屋里。
“收拾收拾,多余的分了吧。”她挥挥手道。
暗卫也是要吃饭的,工作风险高,收入却不见得有多高,大家早就跟兵士一样学会了自己弄好处,吴莎只能算里面搜刮好处最狠的。杨管家正打算问她多出来的东西怎么处理,听她这样说了,马上道了谢,又机灵地凑上前去。
“戍头,要不你先挑?”
多出来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好货,但是她若真的一点也不拿,底下的人就更不好伸手了。到了他的屋里,她拿了一对瞧着挺不实用的瓷瓶,另外又拿了一盒样子也不时新瞧着都不像纯金的首饰。
“就这样吧,先在你这院子放着,我晚些时候来取。”她说。
吴莎挑的那对瓷瓶一看就不好安置,估计其他人也不会选,杨管家看了替她发愁,“这对瓶子不如给我吧,我将来在外面置办屋子后可以放。”
“得了吧,这瓶子放哪儿都不搭。以后就放到我近日租的那间屋子去吧,那儿就当我们的第二聚点。”
“也好。”
如果吴莎以后会在钱塘长住,在外面置办一间屋子也好,不管是用来安置东西还是私下见一些别的什么人都方便。
吴莎新租的那间屋子与郡王府只隔了一条街,离黄冲家的食铺约两刻钟的路程,她不欲让其他人知道她和黄冲的关系,却也不怕被人看到两人在外面说话,反正她常在外面逛还很爱跟人聊天,就算让人看到她和黄冲说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这一点她和黄冲他们也说过了,只当他们是在钱塘才熟识的,至于曾带他们去看过房子的刘牙郎,除非是有人领着他到跟前来认人,不然旁人也不会把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无端地跟郡王府的管事娘子联系在一起,且她出门妆容会略有变化,一般直男会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