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逻辑呢我已经给你理通了,现在说说他爸怎么杀的你爸吧。”
谈起他爸的死,蒋胖子的眼睛突然湿润,哽咽着说道:“你们没看新闻吗?二十几个人躺在一个大坑里,死状恐怖就算了,脖子上还那么深一道口子,特别是我爸还垫在最底下,这辈子若是不能给他报仇,我这儿子就白当了。”
原来蒋胖子的父亲就是那二十二个工人其中的一个,怪不得刚才他那么冲动,眼下柳光远父亲的案子迫在眉睫,若是不能快点摆脱嫌疑,说不定以后再冒出来几个替父报仇的儿子,这样对柳光远来说太危险。
“胖子,接下来的事情我只给你说一遍,你爱信不信,但是你听完就别再纠缠我们。”
不等蒋胖子做出反应,我直接说道:“柳光远的父亲是被陷害的,那二十二个工人,包括你父亲在内,他们早就在加班的当晚遇害,而他的父亲当晚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并且杀害你父亲的那些人就是至今为止还未找到的那三个。”
蒋胖子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管他怎么想,至少现在他对柳光远没有生命威胁,要是他非要找柳光远的父亲去报仇那就尽管去好了,反正他父亲现在在警察局,量他也混不进去。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们还要去找那三个失踪的工人,你自便。”
蒋胖子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我解开,说完我就和柳光远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等。”
我和柳光远还未走出几步,他就跟上了我们。
“怎么着,我告诉你,我们两个是可以打赢你一个的。”
我条件反射般的挡在了柳光远的身前,之前的淡定荡然无存。
虽然蒋胖子之后的表现很平静,但是万一他是个脑子一根筋的人呢?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找那三个人?”
我立马把架起来的拳头收了回来,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道:“当然可以,但是整个过程不管遭遇什么危险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
“好,走吧。”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出闹剧还闹出来个帮手,其实要是真打起来,我和柳光远未必打得过他,他虽然有些胖,但是身手却比一般人还要矫健,就刚才他砸砖头砸偏的那个时候,他能那么快的把手里的砖头扔掉换成刀子,就这个敏捷程度,我觉得连谭安平都做不到。
在空旷的大马路上走了半天也没打着一个车,这么晚了,而且又在工地附近,想打着车真是难上加难。
“累死老子了,兄弟,有没有什么吃的解解乏?”
“给你。”
柳光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士力架给他,蒋胖子两只眼睛盯着那士力架就差流出哈喇子了。
“谢谢兄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柳光远浑身无力的摆摆手示意不客气,要说这蒋胖子还真不是个平常人,这么晚一直打不着车,人都要走的累死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吃。
“有了有了,前面有辆红色轿车,快拦住。”
柳光远看见车跟看见了亲娘一样,直接跳到马路中间拦住了车。
车停下来的时候我们都兴高采烈的上了车,谁也没仔细看司机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女司机。
“去哪?”
女司机的声音有些阴冷,由于一时高兴,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只是突然想起来我们根本不知道那三个人姓甚名谁,这可怎么找?
“对了,你们谁知道那三个失踪的工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