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去暮山解毒之后,他定要在无量山好好参透道法,静修些日子。
公孙衍听他这话只觉心中苦涩,“哪有什么苦衷,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令夫人的头疼病还犯么?那药吃了一年,该换了。”
“多谢温兄关心,蓉蓉的头疼病确实复发了些日子,这不把您请了么,还请温兄再开一副药。当初她若不是为了我,也不会受这些罪。”公孙衍忆起当年事,心中满是愧疚。
温庭珺写了个新药方递给他,“早晚合着陈年雨露服下,这病只能养着并不能痊愈。”
公孙衍点头:“我当然知道,能把蓉蓉从活死人救回成正常人,也就是天下第一神医才能做到,当年多亏了温兄。”
“一转眼,那场大战已过十年。”温庭珺感慨不已,当年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疯的疯,一大半的门派气数将近,慕容恪调整了好些年才恢复些生气。
公孙衍眼里竟然出现些恐慌,他很怕十年前那些事,“都过去了,温兄又何必再提,对了……”公孙衍语气轻快起来,“当年那些小娃娃你可有了妥善安排?我可很是喜欢那个红眸的男孩。”
“都安排妥当了,你这次是奉了郡王的命来捉拿我的?”温庭珺早已察觉不对。
公孙衍拿着茶杯的手停顿住,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给我喝的药里是加了无香散,炉内点了迷魂香,院子里种着彼岸花……”温庭珺停顿了会,道:“公孙兄如今变了许多。”
公孙衍望着院外叫了会的青鸟,站起身缓缓往外走去:“温兄武功天下难逢敌手,不使点卑劣手段,怎能拿得住你?”关门之际,轻声说:“昔日的青城首席大弟子早就在十年前被杀了。”青鸟叫声戛然而止。
莫璃被一个丫鬟带到前厅,经过一处院落时看到有一美妇人正怒气滔天的训着两名丫鬟,那小丫鬟的模样着实可怜,小小的身子一个劲的颤抖,低着头,任美妇人打骂。
莫璃想上前说上几句,陪着她的丫鬟连忙把她拉开。
“小姐还是少管些闲事吧,那是夫人在训下人。”又压低了声音,“夫人发起火来六亲不认,连王爷都敢打。”
莫璃只好随着小丫鬟到前厅上药,上完药之后想起答应叶司茗的事,又往叶府赶去。
到了后门,轻轻叩响那扇经历了风吹日晒的老旧木门,门声低沉,一会的功夫叶司茗就出现在了莫璃的面前。
莫璃这才细细打量面前男子,二十左右的年岁,长相略上等,一袭蓝衫,墨玉束发,浑身上下一股书香文人气,但又不似文人般瘦弱清高之态,就像一块上好的温玉,握手不凉,感觉刚好。总之,这人稍一本正经点你就会觉得他所说的话皆是实言。
他的嘴角总是浮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让人如春风拂柳般的舒适,又似细雨润物的安心。
“来了?”
“嗯。”
“不错,是个讲信用的姑娘。”
莫璃有些骄傲起来:“那是自然,我说一不二,你既然冒着抄家的危险卖了那味药给我,我自然要报答你。”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