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低着头回答，甚至是不敢抬头看莫知许的眼神。
至于是害怕、恭敬、亦或是在躲避，就无人可知了。
“就只有这些？你知道我时间有限。”
莫知许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似乎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正在慢慢的酝酿一场无边的风暴。
“少爷，我……”
清风听到莫知许这样的语气，立马急着开口解释。
“不要说了，本来我打算如果你这次做得好，我会网开一面，最后留晓月一条命。既然这样，那……”
莫知许说得清清凉凉，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不是有关一条人命。
风轻云淡的，像一支轻柔的舞曲。
只是听到清风的耳朵了，却无疑是一声闷雷，一直凉到了脚底。
清风知道如果自己再有所隐瞒，少爷一定会连自己都不再信任了。
那到时候，晓月的命就更加没有任何希望了。
所以听到莫知许的话，清风立马就后悔了。
他以为自己拖延时间，有所隐瞒就可以了，其实少爷又哪里是只有他一个手下。
甚至是晓月和他也只是莫家放在明面上，给别人看的手下罢了。
少爷手下真正的精英力量，连他都没有见识过。
所以，如果自己再有什么小聪明，小动作的话，少爷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和晓月。
“说吧，我听着。清风，你知道我一向都很信任你的，所以不要再让我失望了，我是个很念旧的人，你知道的。”
虽然莫知许这样说着，但是他话里的警告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