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结结巴巴，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完整有意义的话来。
“你不要慌，慢慢说，里面的病人到底怎么样了？”
还是上官锐稍微平静一点，其实他心里此刻也快急死了，但却不像冷君尊这样暴力罢了。
护士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两眼瞪得大大了，然后又狠狠地瞪了上官锐和冷君尊两人几眼。
“医生要我出来问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然后要在这份文件上签字。都怪你们在这打架，吓得我一时忘了。”
护士惭愧地底下了头，今天是她第一天实习，就有机会进手术室。
本来还很高兴，现在她办砸了这样重要的事情，医生一定会狠狠骂她一顿。
“什么文件？”
冷君尊直觉一沉，心里害怕起来。
上前两步，一把夺过护士手里的托盘，只见上面放着一分家属确认书。
“不能两个人都保？”
冷君尊神色挫败，甚至刚刚和上官锐对打时的意气奋发和疯狂都不见了。
此刻，他只是一个伤心的男人罢了。
护士被冷君尊的目光吓得后退了几步，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变脸变得这样快。
一会儿是残暴，一会儿是若无其事，现在又这样悲伤。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你如果是家属，就赶快签字确认。里面还等着你们的文件救人呢！”
见冷君尊这样脆弱受伤的模样，护士开始疾声催促他赶快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