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慕容澈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全然不复平日那般淡定自若。
“南疆祭司-颜墨染。”
看了看慕容澈紧皱的眉头,张道仙又补充道:“但应该不是他,因为传闻他从未出过南疆揽月宫的宫殿,每月也都会准时为南疆子民祭祀祈福,所以根本不可能会是他呀!”
“颜落白,颜墨染。”慕容澈口中轻轻的念叨着着两个名字。
见慕容澈唤出南疆祭司的名讳,张道仙又补充了两句。“可老道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常人根本就修习不了这极致的傀儡术,若非灵力高强之人,凡修习者必会被恶灵吞噬。南疆的上上任祭司就是因为遭到傀儡术的反噬,最后被恶灵啃食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南疆神权和皇权千年来一直互不干扰,凡被选中者,无论是谁,都会是南疆下一代祭司。
而南疆祭司所拥有的权利却是皇权所望尘莫及的。就如南疆的江山无论姓什么,由谁坐都不会撼动祭司丝毫的权利。而祭司用一句话却是可以让江山顷刻之间易主。
但最为奇特的是,南疆的历任祭司们都没有追逐权力的野心。也正是因为这样,整整一千多年了过去了,南疆依然是一方净土。
慕容澈一直皱着眉沉思,好似有许多问题困扰着他。而那张道仙却是自在的象在自己家中一般,居然翘起腿喝起了酒来,嘴里还时不时哼几句青楼中盛行的小调,那模样逍遥自在的如神仙一般。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屋内除了那张道仙哼曲的声音,便真的再无其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