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在此为七王爷舞剑助兴吧!”
虽为舞剑,但月染的每一剑都蕴藏着决绝和杀戮,凌厉无比。她白色的身影连同那漆黑的皎月一起,如穿花拂柳般在屋子的最中央肆意绽放,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到了极致。可纵然如此精湛的剑法,却是真的不带一丝一毫的内力。
慕容澈呆呆的站在桌案前,看着皎月同屋子中央的白衣女子共舞着,那通体发黑的剑身似乎早已和屋子中央的白衣佳人融为了一体,带着默契,带着共鸣,而那软剑不时的低鸣声俨然就成了这曲剑舞最好的奏音。
一曲作罢,月染提着软剑就径直走到桌边拿起酒壶仰头喝了起来,那动作道不尽的潇洒和豪迈。她没有深闺女子的柔弱,也没有后宫女子的造作,她象极了雪山之巅那朵任由风霜吹打的白色雪莲。
“七王爷可还满意?”月染刚将空酒壶放下,就立刻开口询问了起来。
听到这番询问,慕容澈不由得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
只听到月染又继续开口道:“看样子,七王爷应该是对刚才的剑舞很满意。既然如此,就把下官那十个不成器的暗卫给放了吧!”
“若本王不放呢?”慕容澈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又被月染算计了,不由得心中一阵恼怒,脸色不由得也跟着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