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丞相可真是风流,南苑养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自己又在东苑和颜人妖卿卿我我。”
“这齐人之福,下官觉得很好。”
“你。”
慕容澈站了起来,袍子的衣角将茶桌上的杯子拂到了地上,发出了碎裂的声响。望着眼前淡漠如初的月染,慕容澈真的恨不得上去掐死她,真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而自己居然苦苦寻了她三年,还喜欢上了她。慕容澈突然绝望了起来,因为自己拿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胸口那个地方反复被人用手拿捏着,隐隐作痛。
颜落白端着一铜盆的水,急急的走了进来。然后,象一个丫鬟一样,轻轻的替月染擦拭着脸和手,那动作极其轻柔,象是在擦拭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许久之后,他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梳,替她精心的梳理起头发来。而月染从头到尾都任由颜落白对她上下其手,那情形,象极了相爱相濡多年的夫妻。
“你的手受伤了,切勿沾水。明日我一早便过来。”颜落白替月染倒了一杯茶,轻轻的放在她受伤的手中。
“好。”月染看向颜落白,看着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且相伴了十多年的男子,月染终是没有勇气再去拒绝他半分。
“那我先回去了,刚好我还收了一些名贵的药材,明日便给那毒老头一并带过来。切记你的手不可碰水,莫可惜了我为你包扎一番。”
颜落白细心的交待着,完全无视了慕容澈那越来越黑的脸。
“嗯。”月染应了一声,然后一直目送颜落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