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
李秋水拿着这棵树苗，走过去将坐在一边的杨波拖起来，“走吧，别偷懒，我们找个好位置，先种下第一棵桃树。”
杨波在茶园边找到一把锄头跟在李秋水后面，李秋水走到荒地最中间，“这个位置好吧，我喜欢这儿，我们就种在这里，后面的人就种在我们周围。”
杨波就开始在李秋水指定的地方开挖，无论李秋水在旁边如何叽叽喳喳，他始终不肯说话。
树种下去了，李秋水动情的拉着杨波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杨波，这是我们一起种下的桃树，等几年我们一起来摘桃子，我希望早点到那一天，都等不及了。”
杨波却面无表情将李秋水的手拉开，“秋水，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治不了我，我这病，医生都说没有办法。”
“管它呢，你想这些干什么，能治疗就治疗，不能治疗，我们活一天算一天不好吗？”李秋水泪眼朦胧的问。
“我是为你好。”
“我也是为你好。”李秋水说完挽着杨波的胳膊，顺势靠在他肩头上。
杨波却淡淡的、无神的说，“秋水，文丽生病了。”
李秋水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杨波，“你是不是过火了？我靠在你肩膀上，你心里想着别的女人？文丽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杨波再一次将李秋水挽着他胳膊的手拿开，“你不知道，她病得很重。”
看到杨波严肃的表情，李秋水问，“什么病啊？严重到什么程度？”
杨波看着远处重重叹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这里病了，很严重。”
“精神病？”
“对，”杨波点头，“文丽，她疯了，现在连人都不认识了。”
李秋水遇到一个神经病已经够了，杨波还能遇到一个疯子？李秋水有点怀疑，“真疯还是假疯？文丽的花花肠子多着呢！”
“别这样说她，我去看过了，眼睛发直，眼神涣散，不认识人，肯定是真的疯了，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可能都是因为我。”杨波的声音低沉。
“天，这也太可怜了，”李秋水安慰杨波，“别太难过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你和她一起长大，应该多去看看她。”
“这几天我都去看她的，阿姨说不管白天还是晚上她都闹得很凶，只有我去的时候才能安静下来。”杨波难过的摇头。
“就没去看医生吗，为什么待在家里？医生怎么说？”李秋水问。
“去了，医生给开了一些镇静的药物，但没住院，而且现在她妈妈受不了文丽变成这个样子，自己崩溃了，身体垮了，听我妈说可能活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