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南宫七子,皇后未有所思量,而是直接带着青杏前往上书房。
如今未清影正于上书房与大臣们议事,而皇后入内时却是打扰了议事进程。
皇后如今有事需寻未清影商谈,即便大臣们已然对其行为交头接耳,皇后依旧毫无顾忌。
未清影不知是气亦是愁,无奈的以手扶着额前。
最后,还是青杏多番劝说方将皇后带了下去。
“殿下可知方才陛下正与大臣们议事?外臣议事,内命妇不得干预。”
至了一旁偏殿,青杏苦口婆心的告诫。
“如今皇太后已然不喜殿下,莫非殿下还欲让陛下不喜?大臣不喜?”
方得清净会儿,便又听青杏说教,皇后皆烦得双手捂着耳朵,不去听。
“如今圣太尊亦不再偏向殿下,若是殿下再闹出何事来,给武国公一党寻得了把柄,到时圣太尊亦是难保殿下。”
因着东齐与武国公府联姻,圣太尊虽明面上只提了让赫连依明年选秀之时入宫,然暗地中却还有一条件——停止前朝一切让其出宫之声音。
故而如今,圣太尊可谓稳坐皇城之主位子。
不过,皇后不甚理解:“何故言之圣太尊不再偏袒本宫?”
圣太尊乃是自己的亲姑祖母,其不偏向自己,莫非还欲偏向一个外人?
“殿下,赫连依可是太后娘娘亲侄女。”
此话便如冬日里之阳光,让万物复苏,亦让皇后清醒。
赫连依以亲缘而论确为皇太后亲侄女,而圣太尊此时让皇太后母家女子入宫是何缘由?莫非……
当脑中闪过一丝不详念头之时,未清影恰好推门而入,乱了皇后心绪。
“表姐寻朕所为何事?”未清影不愿与之拐弯抹角。
“妾要收养灵犀。”皇后亦是不愿浪费口舌。
方才心绪回去再忆,如今先将此番来之目的达到才是。
本以为未清影不敢不答允,熟知后者走至一处叠席之上,跪坐下,似疲惫:“灵犀已于母后处养着,表姐若想收养,自己前去寻母后说便是。”
“你……”此话何意?明知自己与皇太后不和,如今还让自己去与皇太后说,此番无非便是……
见皇后生气,而其又执意收养灵犀帝姬,青杏便不得不为皇后言说一句:“若是殿下可求得太后娘娘,此番便不会前来寻陛下商议了。”
到底是青杏,驳起人来炉火纯青。
“知晓求母后不得,还来寻朕?”面对青杏,未清影换了轻蔑之语气,“今日你与皇后前来寻朕,他日朕若是与母后提起,其会不知是何故?”
皇后与青杏二人皆迟疑了,皇帝此言不无道理。
“灵犀放于母后膝下承欢陪她老人家便是,何必接去坤宁宫扰了表姐清净?”未清影又转而换了温和之语气与皇后言。
“妾便是要灵犀。”皇后执意如此。
“再过几个月表姐便要养太史良人之子嗣了,如今再要灵犀,到时还不是将之送回母后那?”
听皇帝之言,倒似无论如何灵犀帝姬皆不会回至司空美人身边。